孪生为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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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仪结束再走吧,姝姐儿回门那天。到时我就说你和大少爷起争执,忍了好些天,回娘家散心去了。”这理由听着可压根没打算让梁韫在娘家待多久,陆蓝茵说道,“说是这么说,可我不去接你,家里也没人会去打探你的下落,你就放心在娘家住着,过个两年我再接你回来,到时你若不想被人打搅,我便帮你在外头置办一处宅院。”

梁韫颔首答应,心里想的却是一两年后她人未必还在杭州,仇家寻她不到,上哪接她回去,更别提什么外宅不外宅,谁都束缚不了她。

*

往后的一个月,梁韫如常操持姝姐儿的婚事,什么下聘过礼,合算生辰八字,最最重要是帮着仇姝做林姨娘的疏导。林姨娘始终想不通怎么女儿一下子就要嫁去匡家了,自己想方设法请太太帮忙,挤破头都要挤进董家门楣,临到头全成了一场空?

“别劝我,我不是苦她嫁去匡家,我是苦她一点不懂为娘的用心!”林姨娘摇摇头,避开梁韫递上来的手绢,“她要嫁就嫁去吧,里外里嫁到匡家就是匡家人了,往后也不会和我唱反调。”

“姨娘…”姝姐儿本来还跟着梁韫前前后后地劝,听到她这么一句,眼泪一下就拉不住闸了,“你怎么好这样说?我嫁给谁都还是你的女儿,怎么嫁的不是董家人就不能做你女儿了不成?”

她弟弟仇放在边上见情形不对,连忙帮腔,“我瞧匡大哥挺好的,不比那董家的差,姐姐又是真心喜欢他,在一起有什么不好?”

“你懂什么叫真心喜欢?”林姨娘嗔他,“你姐姐还说她真心喜欢读书人,喜欢家里做官的子弟,怎么转脸就变了?喜欢起匡家的小子。”

仇姝急得跺脚,“我是真心喜欢,只是个中曲折,若非大哥哥和韫嫂嫂帮着我,我今后怕是要天天以泪洗面了。”

“我和太太给你定的亲事就叫你以泪洗面,你大哥大嫂宠你,我和太太就是要害你了?”

梁韫忙拉过欲开口的仇姝劝慰,又对林姨娘道:“好了好了,都是为姝姐儿好,我怎么听着越说越像气话了,就让姝姐儿高高兴兴地嫁吧,都要出嫁了,可不好再斗气了呀。”

此话一出林姨娘也是忍不住掉下泪来,仇姝握着帕子先给自己擦擦,又上前两步去碰林姨娘的腮,“不哭…不哭…分明是喜事,为何偏要闹得大家都哭哭啼啼?”

“你呀!”林姨娘到底不可能真怪她选了一桩自己满意的婚事,抱着她照屁股打了两下,破涕为笑,“喜事,你这乳臭未干的丫头也要有喜事了?”

放哥儿笑着朝梁韫挤眉弄眼,他请梁韫出面当说客时就说过,要不了三两句两人就能和好,就是少个梁韫这样稳重的人在中间调和。

出嫁那日,仇姝天不亮就起来打扮得漂漂亮亮,一家子女眷全都聚在一个屋里,热闹又聚气。

梁韫拿着质地温润的玉梳,在妆奁前一下下梳着姝姐儿的头发。

冰人在旁迭声念着吉祥话,“一梳梳到底,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子孙满堂。四梳老爷行好运,出路相逢遇贵人。五梳五子登科来接契,五条银笋百样齐。六梳亲朋来助庆,香闺对镜染胭红。七梳七姐下凡配董永,鹊桥高架互轻平。八梳八仙来贺寿,宝鸭穿莲道外游。九梳九子连环样样有,十梳夫妻两老就到白头。”

梁韫对镜笑着挽起仇姝的头发,丫鬟在旁帮手,七手八脚将沉甸甸的金头面为仇姝戴上,林姨娘在后头偷偷抹泪,最后才上前来为女儿戴上发顶的八宝牡丹金挑心。

“姝儿,时辰到了,为娘帮你把盖头盖上。”

“好。”仇姝在屋里望一圈,笑说:“我再看看。”

盖头落下,门一开,梁韫微笑搀着头顶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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