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合租室友的玩偶通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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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神间,对方清冷散漫的腔调再次灌下来,抵在他胸膛的肩膀狠狠缩了下,鸡皮疙瘩从脊椎攀爬至手臂。

“唔,”下意识嘤咛,方予松弱弱回答,“没、没有。”

“那你说,我刚才教了什么?”

教了什么?

青年语气僵硬,满脑子都只剩那句:“要用力……”

脚趾抓地闭嘴在他怀里羞赧,方予松压根注意不到后头那人碎密发丝下,眉眼裹挟的戏谑,还有耳廓极其容易被忽视的绯红。

就着这个姿势,方予松全程带着昏昏沉沉的脑袋跟硬化的手臂,在对方教导下切完面包,吃不完的面包片需要用塑料膜装袋放冰箱。

拿塑料薄膜的祁澍里也只是表面平静,实际脑袋跟搅浑了的池水般,辨不清东西,刚抓到塑料膜的边角,滚筒从手底滑落,在地板顺畅铺开。

第26章 撞疼娃娃的■ 原来是找我相依为命的……

窘迫凝视如同卷轴铺开的塑料薄膜, 祁澍里立马倒头向外捡起滚筒,仔细把它卷回去。

缠到一半,发现眼前站着的人没有丝毫动静, 怀着好奇扫了眼对方红得跟樱桃似的双颊,茫然与错愕从祁澍里黔色的瞳孔划过。

对方目不转睛望着他手头缠绕的动作,祁澍里这才恍然大悟。

周六那天方予松看的那个视频里, 他缠皮带的姿势和现在如出一辙。

“呵……”喉间漾起的笑音错落,饱含无奈。

这家伙,每天都在想这种不正经的东西,难怪能画出那种毫不讲理又禁忌感十足的漫画。

“嗯?”对方的笑声实在突兀显著, 方予松脸上的红晕还未来得及褪去, 张大水灵的眼睛看他。

“没事,”敛好情绪,他正色道, “只是想问问, 你离职了,好不容易追回来的钱也还我了,交租日期临近, 你该怎么办?”

“嗯……”深思熟虑一阵, 青年喏喏, “我还有一些固定资产。”

“田产?车子?”

“……也、没有那么固定。”

青年说话躲躲闪闪, 祁澍里不便多问, 只好再次叮嘱:“实在没办法就来找我,都是朋友, 没必要这么计较。”

“嗯嗯,我知道,我先看看能不能靠固定资产解决, 不能我再找你,好吗?”

流盼于对方凑来的面庞,确认看到的诚恳跟温驯不是假的,禁不住再次强调:“这次不许再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否则……”

警告与威胁并存的话语留白,祁澍里手里的塑料薄膜由于动作加重发出滋啦声响。

张力十足的声音听的人呼吸不稳腿脚酥麻,方予松垂眼发出音节:“嗯。”

单看对方这幅抓乖弄俏的模样,祁澍里不用想都知道,这人肯定又在心里偷偷把自己当成某种素材了,鼻腔冒出冷哼,将裹好的塑料膜归位。

拿了一周工资离职后,方予松又回到他的方寸之地,思度自己后一期的漫画内容。

直到天幕坠落,象征繁华都市的灯光斑斓挂起。

“呜呜呜好舍不得你!”

“啊,私密马赛我的心头宝。”

“等我解除困境,一定想办法把你们都赎回来。”

祁澍里还未从睡梦睁眼,便先闻其声,失宠靠在床头的娃娃角度摆放刚好,可以看见方予松在搞什么幺蛾子。

青年正一边哭嚎道歉,一边擦拭之前放在他桌台的手办、杯垫还有吧唧。

碎碎念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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