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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睡的财财没有任何防备就被抱起,面对酒气扑鼻还在他身上狂亲狂rua的方予松呆若木鸡,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珠朝祁澍里求救。
“咪嘤~”
哪知道它帮了大爸这么多次,大爸却恩将仇报,笑吟吟地劝说:“小爸今天高兴,你就让他亲两口吧。”
“咪……”无助蹬腿挣扎,发现自己逃不脱,干脆眯起眼睛边睡边让方予松吸。
吸得满脸猫毛狂打喷嚏,方予松心满意足把猫放回去,等祁澍里看着他把脸和牙刷干净,又左右摇晃地往屋里跑。
“亓柒sama二号~”捧起床头穿制服的棉花娃娃边捏边亲,“我回来啦,今晚也要陪我睡觉呀。”
蹂*躏完二号,紧追慢赶扑进衣柜边上坐着的bjd娃娃身上,举起娃娃的手背啄了一口:“亓柒sama三号,晚安。”
睨眼抱臂倚在门框静观他的演出,瞧见青年掀开被子准备钻进去,祁澍里喊住他:“一号呢?刚才不是说带你回家就要亲亓柒sama一号吗?”
家里的猫跟玩偶亲了个遍,大活人在这等着,他倒是无动于衷准备呼呼大睡,祁澍里想想都来气。
“对噢——”酒精麻痹神经导致思维跟不上,方予松跌坐床面思索半晌,锃亮眼珠犹如精心擦拭过的玻璃,“要亲的!”
“咳咳。”朝客厅方向咳呛,男人收敛嘴角迈步走近。
正当他弯腰伸头准备把嘴凑过去,方予松忽然捂脸,腔调激情又饱含活力:“嘿嘿,哥哥要给我亲腹肌~”
躬成45°的腰乍然石化,凝固的空气里除了祁澍里扭曲的五官,隐约闻得老鼠磨牙的嘎吱声。
打算再给他一次机会,祁澍里咬音咂字地问:“你确定,是亲腹肌,不是亲别的?”
先是摇头,而后意识到什么,方予松懵懵懂懂晃了阵脑袋,好不容易褪成粉色的面颊再次升温成猪肝色。
将脸埋入祁澍里的腹肌,小声结巴:“别、别的,太快啦,先、从腹肌开始嘛。”
“呵。”
怒极反笑,祁澍里真想敲开他的脑袋看清里面弯弯绕绕的小坑究竟装的都是些什么。
别家养的松树是青绿健康的,偏自家养的从树干到脉络全是黄的!
等了半天都没等到祁澍里撩衣服,方予松拧眉流露出不满,自己动手要去掀,刚碰到衣摆就被当场捉拿。
祁澍里决绝:“不给。”
“为什么?凭、凭什么!”酒醉壮胆,酩酊大醉的人不同往日听话乖顺,当面跟他叫板,“就、要!”
“我的身体,我爱给就给,不给就不给。”杀伐果断掸开他揪自己衣摆的手,漠然转身离开。
气的不轻,祁澍里寻思要他长记性,今晚就留方予松自己守空房吧。
他恰好可以回自己的卧房试试,自己究竟还能不能通感。
可计划向来赶不上变化,洗漱完毕从热气蒸腾的浴室出来,水汽熏蒸过的潮湿屏幕不断亮起,黄色灯光闪烁,表明手机正不间断地接收信息。
头发吹到半干拿过手机,发现某位喝醉的漫画家不仅不安分,还趁他不备用小号大号在他各类的软件留言。
小花书底下:
[快来松松土]:呜,哥哥的腹肌好棒,为什么不给亲,吸溜吸溜一下嘛,哥哥~
[方方不方]:大大好过分,这么强的腹肌为什么不让舔?给你打1分!给我舔就100分(* ̄︶ ̄*)
微信里:
[方予松]: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