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汐法则

17-20(18/21)

觉也好不到哪去,整个人绷得厉害,手背青筋隐隐爆出,探进去的食指在漫长的努力下终于完整进去。

左右触碰,最后出来,似乎没有受伤的地方?

不甘心又伸进去:“昨天是哪里出血了?”

她真的要忍不了了,膏体一开始冰的她不行,等一会儿又化成热流,难受得她快把手指咬出血,蹬着脚表达自己的不满,迷迷糊糊下着急开口:“第一次出血不正常吗?”

不老实的手终于顿住,她刚要松一口气,下一秒猛地被戳了一下,直接惊叫出声。

气愤抽身往床上缩了缩,怒瞪:“你故意的!”

“你之前……没做过?”他神色复杂地看着她,手上还粘着水渍。

她摇摇头,眼神明亮,不似撒谎。

“那怎么不说?”

愣愣看向他,这需要说吗?

“也不是。”他又想抽烟,摸了摸口袋什么也没有,拿纸一边擦手一边坐到对面沙发上凝着她,“你和手机里那个软饭男没上过床?”

“没有,我上次说过了。”

上次……

他想起天台那次,以为她是害怕才撒了个谎骗他,合着她没撒谎,真是第一次?

看他坐在沙发拧眉思考的模样,景昭不自觉咬了咬牙。

他是不是后悔了?

他是后悔和她做交易,还是……后悔和她有关系了。

垂眼一言未发,自顾自穿好衣服,心口胀得酸痛,安静下床出了房间。

看着她的背影,张张嘴,最后还是咽下要说的话。

倒了一杯红酒一饮而尽,颓废地躺在沙发上。

她怎么能是第一次。

心中是说不出来的烦乱。

她竟然是第一次。

倒了第二杯。

她居然是第一次。

又倒了一杯。

她真的是第一次。

酒杯重重放在桌上。

那他昨天在做什么?

有些想不明白,怔怔看着窗外的弯月发呆,他现在是不是……在被她牵着走?

第二天景昭特地提前给金秘书打电话了解情况,才发现岁聿今天是要参加一个拍卖会。

据她所知,一般拍卖会只需要金秘书去就好了,岁聿这次亲自前往,肯定是因为有很重要的事或人。

换了身黑色天鹅绒连衣裙,随手扎了个低丸子头,看起来稳重成熟了不少。

本来以为自己还要打车去,从冰箱拿了个三明治一边吃一边在软件上打车,一出门就看见岁聿的车停在外面,像是在等人。

见她站在原地没动静,车窗飘下,男人侧脸没有动一下,放下咖啡:“要迟到了。”

真的是在等她。

景昭差点呛到,立刻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内男人垂眸看向手中的财报,手边放着还剩半杯的咖啡。

墨绿的西装沉稳中又有一份恣意,仅仅是坐在这里就贵气十足。

她坐在一旁安静地吃三明治,时不时抬头看向窗外的风景,出来的着急,摸了摸包,忘记带水杯了。

一瓶矿泉水递过来,她顿了一下才开口:“谢谢岁总。”

不知什么时候看完的报纸,他颇为嫌弃地看着她手中的包装纸:“你每天都吃这个吗?”

她点点头:“这个快一点儿,不然要迟到了。”

察觉到他的眼神,她澄清:“这是我自己做的,很干净。”

哂哂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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