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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昭,这都是怎么回事?”她被人追,没什么意外的,但被这么多人拿着棍子叫嚣着追,就很值得重视了。
“你欠债了?”杜明君合理推测,甚至隐隐带着期待,如果这样,至少岁聿的优点就要派上用场了。
她吸了一口气,默默往后退,谨慎地看着他们:“这和你们没关系。”
生疏的话语将他堵回去,杜明君一噎,随后摇摇头很受伤地笑出声:“景昭,旧友刚见面就这样说,是不是太伤人心了?”
还有,干什么摆出一副对待坏人那种的防御表情。
她没说话,只是抿着唇保持沉默。
杜明君耸耸肩,敛去玩气,严肃开口:“虽然你不想和我们探讨这些,但我得提醒你,刚刚这群人不是你能对付的,他们在你家附近已经待了快一周了,被岁聿吓走一次,下次就用更恶心人的方式出现,不是普通的地痞流氓。”
更确切来说,是一帮不要命只要钱的疯子,对上这种亡命之徒,就算是他们也当成一种很棘手的事情,毕竟法治社会,这群人可以什么都不顾,他们不能。
景昭怔了怔,在听到他的话后垂下眼细细回忆了一番,怪不得她最近总觉得附近不对劲儿,还以为是自己太紧张造成的错觉。
“你们监视我。”
除了那群人,不舒服的目光里肯定也有他们一份。
被戳破,杜明君咳了一声掩饰慌张,摸摸后脑勺解释:“别这么说,还不是因为总看见这群人在你家附近转悠,要不是天天守着,都不知道这群人撬几次锁了。”
余光看见隔很远靠墙的男人,趁机说:“岁聿可熬了好几个大夜。”
他没夸张。
这群人就跟蟑螂老鼠一样,冒出来一个,底下会跟着密密麻麻一堆,而且除不尽,只能忍着恶心看谁熬得过谁。
他们可是带人和这群流氓缠了好久。
一开始两人轮班制,他带一天晚上,岁聿一天,结果乌鲁太冷,他一夜都没坚持下来就发烧了,一连三天都是岁聿盯着,就算有保镖在周围随时注意,他仍不放心。
尤其是一开始,那群人格外明目张胆,他必须高度集中在这群人身上,再加上白天还要处理工作上的事务,杜明君都没见过他合眼。
景昭蹙了下眉:“我会报警。”
杜明君淡淡接:“你最好别。”
报警是没办法处理的,只会打草惊蛇,调查也是极其困难的,他们太过散乱,属于社会边缘人物,关系链十分复杂。
他说:“你不想说原因我也不逼问,但今天你已经被发现了,里面但凡有一个长眼的就会知道你是谁,他们的手段没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要是不想出事,你最近最好别出门,或者出门给我们发条短信……”
“不用。”她虽然听懂了他话里的危险,但他们和那群人在她眼中大差不差,都是同样危险的人,“我会自己看着办。”
“你怎么办?”
这次不是杜明君说话,而是不远处的另一道声音,他插着口袋隐于阴影下,摸不清语气:“里面那个黄毛我们遇见两次了,上次酒吧调戏女服务员,手脚不干净得厉害,里面几个人都玩刀,你是能打还是能抗,如果我没看错,这个黄毛就住你家对面。”
景昭一下就听出来他在说军三,手心紧握,她说:“不用你管。”
她的排斥把他拒于千里之外。
杜明君还想劝两句,就看见岁聿抬步离开,左看看右看看最后还是跟上去。
胳膊顶了一下他,小声:“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