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汐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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歉:“对不起小景…对不起,我不该走的,我,我先背叛了你……”

“王业平。”她小声喊了他的名字,他还是在哭,所以又喊了声,“王业平呀。”

对面止住声。

“这件事和你没关系。”她没失忆,也没失智,分得清是对是错,慢慢说,“我们的事在机场扯平了。”

因为她害他没了工作,连累了他的名声。

而他在这场无声的硝烟中先退缩,来了场不辞而别。

他说:“不是的。”

歪歪头,不明白地看着他。

再次遇见,他总要比之前更勇敢,那是上天给他的机会。

“可是小景,我喜欢你,这也能扯平吗?”

她怔住了。

那个人的眼神里没有开玩笑或者糊涂的意味。

很久很久,久到五分钟应该结束的时候。

咽下喉中酸涩,她把绵延的爱意与委屈艰难消化,含着如云烟浮过的过往记忆,点头:“能。”

那些说不清的话与心跳好像雀过湖溪,惊得波澜四起,也带走迷雾,再窥去才猛然发现,原来溪水一直如此清晰,只不过曾经无人肯低下头好好审判。

可那也是曾经了。

她把相同的话送给他:“王业平,过去的都过去了,别回头。”

回头就走不动了。

他舍不得她走,但也不想不遵守和她的约定,咬的舌头发痛,问:“我能抱你一下吗?”

赶紧解释:“我就是,就是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我轻轻抱一下,绝对不干别的。”

扯出一个笑,主动上前,在他错愕复杂的眼神下伸开双臂抱住他。

抱一下,就真的扯平了。

清晰的触感,熟悉的味道,还有连续不断的心跳,都是她活着的证明。

抱一下,就真的扯不平了。

她把眼泪留到转身后才落下。

毕竟两个人对着流泪还是太惨了些,又不是生离死别,干什么搞面对面流泪那一套,总得有一个人表现的冷酷一点儿,才能把话说清楚。

但留在原地流泪的人学不会冷静的思考,也不想做一个很酷的人。

取消了回上京的行程。

知道她活着,还知道她在岁聿那里,他不能坐视不管。

景昭是擦干净眼泪才出来的,门外那辆显眼的深灰宾利安静的停靠在马路边。

打开车门坐进去,岁聿闭着眼坐在里面,腿上叩着平板。

一路无言,她也有自知之明的没有问冰淇淋的事。

因为那时候她看见冰淇淋化在他手上。

到了家门口,后排车落锁,金秘书和司机默不作声下车,她抿了抿唇,收回手等他开口。

“……你看见他了吗。”他还是先明知故问了一句,所以没等她回答,接着说,“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他顿了一下,搭在平板上的手慢慢紧握,刚刚屏幕里她那句“能”和最后的拥抱如同一根锋利的刀刃切开他本就恶劣的秉性,让他直视自己嫉妒的面容是有多么丑陋。

如果翻过来,景昭就会看见,那是一个屏幕被摔的粉碎的机子。

撩开眼眸,转头直直看向她,吞下灼心的刀子话,平静道:“我以为你要跟他走。”

景昭侧头对上他的眼神,摸不清他在想什么,指着自己:“你会放过我吗?”

他没说话就是最好的回答。

所以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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