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汐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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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不要心软。

嫉妒到看见最后那个主动拥抱时,他喉间都是铁锈味的甜腥。

“啪嗒——”

掉落的血滴打破她的沉默。

滴在她裙子上慢慢晕开的鲜红分外刺眼。

第56章 法则

“我能做什么, 做什么你才会看到我……”

“鼻血……”

“你怎么只对我不好,明明对他们都很善良的,景昭, 我看起来很好欺负吗?”

“等一下, 鼻血……”

“这不公平,那我算什么, 连爱你的资格都失去了吗?”

“鼻血岁聿!你先别说话!”

场面血腥的头皮发麻, 她满车找纸,最后绝望发现没有纸, 手推着他的下巴:“仰起来, 把头仰起来。”

“不要。”扒开她的手,眼泪还在啪嗒啪嗒地掉,他就那么直视着她, 任由血顺着她的裙角沾的哪都是,面如死灰地盯着她。

“要是我死了,你也全然不在乎吗?”

揭力冷静下来, 她指着前面正对着他们的行车记录仪:“岁聿,你的死跟我不会有任何关系。”

更重要的是。

“只是流鼻血,不会死人的。”

拉了下车门, 命令开口:“把车打开。”

他偏头不理, 喃喃:“我会失血过多死的。”

“……”

无奈叹了口气,她说:“我渴了, 让我下去喝口水。”

鼻血还在咕咕往外冒决心就这么淡定“死”去的男人眼神冷冷落在她脸上, 从怀里掏出备用车钥匙, 随着手指按下, 车门锁应声而响。

她下了车,深深吸了一口气, 才把差点儿被他带偏的理智寻回,走了两步,最后还是回头弯身看向车内,皱眉:“快出来。”

他红着眼,不情不愿地挪动,嘴里还满腹委屈:“还以为你又不要我了。”

“仰头。”

听话仰头,出来后手自然地搭在她肩上,哼着:“啊,好疼啊!”

与其说是她扶着他,不如说这人整个把她揽在怀里,明明仰头的人是他,结果越走越看不清前路的人变成她。

尤其是他那个蹭了不少血的手结结实实搂在她白衣服上,余光看见新衣服上有为晃眼的大血手印两眼一黑。

而且,流鼻血到底哪里痛了?

短短几步路他怎么做到哼唧了十遍的?

金秘书在小院等候,看见二位时吓得差点坐地上,脑海中瞬间浮现各种法治新闻报道的有关“夫妻大打出手”“二十八刀,刀刀不致命”“妻子谋杀案”等一系列案件,以及自己这个目击者到底是原地晕倒好一些还是稍作挣扎再晕倒好一些。

直到景昭喘着粗气朝他招手求助:“金秘书,流鼻血了!”

他才在无端的恐慌猜测中清醒过来,忙上前从她手中接过人。

景昭感激地看了一眼,指向屋子:“我去找药箱,你带他去洗脸。”

走之前还特别嘱咐:“拿凉水拍拍额头。”

以刚刚岁聿的行为,还真不一定知道这些。

金秘书如负重担般点点头,在她转身跑进去后眼神坚定地准备扛着身边这位“病弱”的少爷进去。

然后被无情推开。

岁聿抬腕擦了擦已经有渐停趋势的鼻血,另一只手颇为嫌弃地朝他摆摆手:“别这么恶心。”

金秘书:“……”

不是,这怎么和刚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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