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汐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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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清誉。

她忽然想起一件很小的事。

她和岁聿的婚姻说到底只有一年半不到,两个人见面不过寥寥数月。

他的生日是五月五日,立夏这天。

她不确定他会不会回来,金秘书那里也不好意思问,总觉得问了有种盼着他回来的羞耻。

但她还是认认真真准备了生日礼物。

一个亲手做的小蛋糕。

她是第一次做蛋糕,手很生,失败了好几个版本后才勉强做出来一个看起来可以吃的蛋糕,在上面涂上白奶油,觉得寡淡,又手绘画了一只小狗,猛地意识到岁聿是属兔的,硬生生在狗头上画了两个兔耳朵,眼前一黑又一黑。

面条她没有亲自煮,点了外卖,两份,她最喜欢吃的一家鸡蛋面。

她还是悄悄问了嘴金秘书:「您好,请问岁总最近忙吗?」

她想用这种方式暗示加打探。

捂手机捂了两个小时,那边回她:「不好意思夫人,才看到您的信息,岁总最近没那么忙了,多谢关心。」

呀。

她当时看着这条短信笑起来,屏幕映的小虎牙亮晃晃,她想,这个意思是不是说,今天他会回来呢?

于是景昭从下午七点收到短信等到晚上十点,平海开始阴天,她说,没事没事,飞机会误点。

十点等到十一点,忍不住尝了一口自己做的蛋糕,好酸,为什么奶油是酸的?

她说,没事没事,不给岁聿吃酸奶油,只给他吃甜面包。

十一点等到十二点,她把奶油都吃光了,甜面包不甜,鸡蛋面不热,外面开始下雨。

她说,没事没事,平海每年都是这般潮湿。

岁聿不会每年不回来。

她有的时候会庆幸岁聿没有吃到她那天做的很失败的蛋糕,就像一周年纪念日那天她打碎在医院的梨汤。

都一样难吃。

有心者被困囚牢,无心者不被拘束。

所以若非是真的这一天到来,也不会有人相信。

有心者放任自由,无心者穷途末路。

——

谁说乌鲁不会下雨?

乌鲁要是下雨,从不下平海那种绵延不绝淅淅沥沥惹人厌烦的小雨,它猛地落下,砸在地上铿锵有力,像是敲锣打鼓般非要让所有人知道——

外面正在下一场痛快的、彻底的雨。

景昭不是被雨声吵醒的,而是被轰鸣的雷声惊醒的,翻了个身,雷声接连不断,有种不把人吵到清醒誓不罢休的气势。

才发现因为太累睡前忘记摘助听器了。

坐起来,嗓子好干。

揉着眼慢悠悠下床,慢悠悠走到厨房,慢悠悠倒了一杯水。

等溢出来的水落在指尖,才正式睁眼。

仰头咕咚咕咚喝下。

舒服了。

也不算太舒服。

因为她迷迷糊糊看到一道车灯正对着她的窗户。

她这个老小区一楼独居女性的窗户。

唉?这可是个很危险的事。

本来还带着困意的眼睛一下清明了不少,咽了咽喉咙,又仔细辨别了一下这辆车。

黑色帕加尼如何用一种合理的理由出现在这个小区并且盯上她这位独居女性呢?

温开水在手中变得有些烫手。

她觉得得给这个目无章法以及轻狂到过分的家伙一点儿警告。

他已经每晚十点开到这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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