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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疼就让他自己去!我们回家!”反正是自作自受,送去医院还不乐意,不乐意拉倒!
“哥,他这个状态还是我们送去比较好。”景昭感觉头好胀,怎么一个两个都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做事。
“景昭,我觉得。”
手腕忽然被握紧,下意识看向开口的人。
可能是因为伤口唇角轻微颤抖,他滚了滚喉结,缓缓说:“既然已经被撞破了,不如先说清楚。”?
她总觉得这句话哪里不太对。
果然,闻言,巴特的声音在耳边惊起:“什么撞破?说清楚什么?!”
“唉?不是这样的,我和他……”
“是的哥,是你想的那样。”他站起来,一句一句直视着面前的男人字字铿锵有力,“我对景昭无法放手,有关她所有的一切我都不能遗忘,于她,我之死靡它。”
之死靡它?他还芝士蜜塔呢!
拉起她的手,黑着脸:“走,回家给你做芝士蜜塔。”
刚走两步,那边也被扯住。
“巴特哥,你知道的,我不会放手。”
即便是死,他那天也没放手。
他这辈子放弃的东西太多了,对他而言,有些东西舍弃便舍弃了,有或是没有,都不会对他的人生产生半毛钱影响。
像他这种人最是容易牵扯上麻烦,不过像他这样的人也最容易处理麻烦。
所以没试图抓住过什么。
只要岁聿想要,世上绝大部分东西只要勾勾手指便可得到,有时甚至不用勾手指,睡醒睁眼就在眼前。
那时不敢想象有一天自己对抗上命运时会用力到什么地步——
连命都是最不重要的地步。
对那个自私自利以自我为中心又刻薄的男人来说,一旦放筹码,便是所有。
两个人在夏日阴影下静谧地对峙。
扯在中间左右无法动弹的景昭忍不住了,主动开口:“我们…进屋谈谈。”
于是三个人坐到屋内,如同三国鼎立的局面,各有心思。
为了防止一会儿因为头脑一热导致不可收场的局面,她提前打开空调调到18℃,再准备了一份水果拼盘和三瓶冰箱里拿出的汽水,最后找出家里的医药箱,迎着身后巴特可怕的眼神硬头皮替他处理伤口。
巴特尽量忽视他们靠的这么近的距离,别开头问:“你到底什么意思?”
岁聿坐直了身子,慢慢说明自己的诉求:“我要和她在一起。”
处理伤口的手一抖,紊乱的呼吸偏开,假装不在意。
巴特冷哼:“我想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你以为你救了她,我就要把妹妹卖给你了吗?做梦。”
他不紧不慢回应:“我想是哥你误会了。我从来没想过因为我救她所以才来要她,从头到尾,我想要的人只有她,救她是我心甘情愿,但在一起,我希望是她心甘情愿。”
从山崖上掉下去落地的那一刻,他无比庆幸这个人是他自己。
疼得感觉每一根骨头都断了,鼻腔内全是腥咸,被激流冲到一块块大石上。
他应该是要死了,他当时想。
还好是他要死了。
所以他偷偷发誓,要是有下辈子,一定要找到她。
没发过誓言的人,在死前最后一次发誓时被神听到了。
“所以呢?我妹妹怎么想你知道吗!你之前把她绑走的时候怎么不说这么道貌岸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