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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眼一黑,一口气干了杯子里的酒。
白元祁忍不住在一边嘲笑出声,倒了点儿白兰地,在杜明君“是不是想死”的眼神中碰了碰他的杯子,添了句:“二位离婚可以找我,八折优惠。”
“你可拉倒吧。”杜明君唾之以鼻,“你先管好自己那位吧。”
一个女的,从高中追到现在都没到手不说,期间竟然守身如玉,一个女友也没有,听起来比岁聿还逊。
他们这些圈里的富少爷富小姐,除了不碰圈内的人,哪个不是一年换两三个玩,大好的青春,大把的钞票,现在不玩什么时候玩,结婚之后吗?
也就这两个,一个比一个轴。
白元祁没有半点生气,反而笑眯眯旧事重提:“你要是管的好,也不至于被上一个请到里面喝茶七天。”
冰块被咬碎的声音回荡在屋内,提到这事他就来气,吐了口气,吊儿郎当的人靠在摇椅上一晃一晃,虽然笑着,但眼中闪过的恶毒没有逃过白元祁的眼睛。
“给了十万分手费都满足不了她的胃口,真够贪的。”
他当然想不到,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大学生竟然在他身上玩仙人跳,更想不到让她得逞了,用“□□”的名义给他送进去。
点了支烟,白雾缭绕中这人笑出声:“算她倒霉,遇见我。”
白元祁好心提醒:“悠着点玩,我不欺负学生,再有下次我是不会保你的。”
“放心放心,我是不会让我们大律师为难的!”他又啃了口苹果,好涩的口感,扬手扔进垃圾桶,得跟王妈说说,以后换家果商了。
他倒是想日子像现在一样轻松,但往往越是怕什么来什么。
景家老头子病逝前,按照爷爷生前的嘱咐前去探望。
那天说来奇怪,股票下跌,合作破裂,连下车时还一脚踩进泥地里。
岁聿:“……”
金秘书汗颜:“岁总,意外,都是意外。”
他淡定地打开手机给杜明君发短信:“买张彩票。”
杜明君:“?”
“天天还人情,岁家哪来那么多人情要还。”扫了金秘书一眼,自打他回国,别的事没做几件,跟着他天天今天这个叔明天那个爷没少跑,再这样下去,他是时候把金秘书打包丢海里了。
像是知道他的想法,金秘书二度擦汗:“没几家了,岁总,别生气,要微笑。”
在他眼里,小岁总就像一个脾气不好但能力超群的小孩,做生意要“以和为贵”,上面两代家主都是这么说的,偏偏到岁聿这里,不知道怎么长偏了,主打一个“拳头底下见真章”。
简直是开创了有史以来做生意的头一派。
别说他了,连其他老板也头疼不已。
好在小岁总不道德是不道德,但将此种行径贯彻的足够彻底,不仅威信立住了,效果也跟着见涨。
景家啊。
他站在院里眯了眯眼,有老熟人,真是好久不见。
现在提起景寻昭,顶多是让他想起那张不能忘怀的照片,年少的触动早就在回国这几个月被各种各样的烂账磨光。
那天他在复杂的眼神中走到景家老头的床前,面前站得大部分人他都认识,只有一个。
低着头缩在角落的姑娘,齐肩短发,那么多打量他的目光,唯独没有她。
“我拜托你个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