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受死后他追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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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咆哮着,几乎忍不住要骂粗口的时候,一双大手捏上了他的肩膀,大力地同他松动着肩膀。

虽没什么大的用处,但却能稍稍转移一下辛阮的注意力,总归是聊胜于无。

最后等到医生处理完毕的时候,辛阮早已脸色发白,满头大汗。

那双手从他肩头撤了出去,然后有人拿了纸巾,小心翼翼地帮辛阮擦拭着额头细碎的汗珠。

“有什么过敏史吗?”

医生打算用药的时候,按规定询问着辛阮。

“有。”

“猫毛狗毛类的动物毛发。”还没有缓过来那股子疼痛,辛阮于是有气无力地回应。

医生应了一声,便去开药了。

辛阮依旧沉浸在刚才极致的疼痛中,他随手从自己额头上的手中拿过纸巾,疲乏地开口道:“我自己擦就行。”

并没有在意从他开口说出那句“有”的时候,额头上那双擦汗的手便顿住了,随即像是定格画面一般,停留在了那里……

听到医生离开的脚步声后,辛阮出声喊了句田思佳。

“在呢在呢,怎么了哥?”

田思佳回应的声音就在自己身旁。

辛阮看不清,只能问:“你自己陪我来的吗?”

田思佳闻言扭头看了看旁边不知发生了什么,傻傻愣在原地的某人,含糊道:“不是,剧组派了工作人员来照顾你,就是抱你上车的那个。”

辛阮闻言反应过来刚才在救护车上的那双大手,“我说刚才扶我脑袋的手怎么感觉那么大,你在我耳边说话我以为是你呢。”

田思佳闻言应了两句:“不是我不是我。”

“大林哥还在外地出差,曲导怕我照顾不过来,让这个哥先在这儿帮忙一起照顾你。”田思佳算是解释了工作人员一直在这儿的原因。

辛阮听了也能明白,确实是在剧组受的伤,曲导不放心找人照顾也正常,

他于是又问:“剧组的工作人员呢,我想跟他说两句话。”

“这这这。”田思佳把依旧傻愣着的人推到了辛阮面前。

隔着厚厚的纱布,辛阮连人的轮廓都看不出,只能凭着感觉对着面前的工作人员道了声谢谢,“这几天麻烦你了。”

“不麻烦。”

过了许久,病房里响起一个低沉陌生的声音。

“都是我应该做的。”

那个声音像是生病了一样,蒙着灰色的调子,哑哑的,听得辛阮莫名难过。

所以,他是不愿意吗?

也对,这对一个打工人来说算是加班了,又有哪个打工人是乐意加班的呢?

辛阮还想说些什么,那个低沉的声音又做了自我介绍。

他说:“辛老师,我姓李,三个火的焱,叫我李焱就好。”

“……”

晚些的时候,《最后一个他》剧组的人来看辛阮。

一进门,看辛阮包成这样,曲导脸上是大写的愧疚与心疼,“怪我们怪我们,是道具组没有检查好,害你伤成这样,我真是,一张老脸都没法见你了。”

辛阮同他笑了笑,宽慰道:“曲导这话说的,怎么能不见我呢?”

“我可是下部剧都还想跟着您学习呢!您不见我那可是不行。”

辛阮并没有怪剧组,这种意外谁又能说的准呢?

一行人带着水果和礼品同辛阮说了会话,就算看过他了。

临走前,曲导叮嘱辛阮什么都别想,就好好安心养病。

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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