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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可能岁烟和许朝烟是一个人,可他都昏迷了,又怎么会出现在任务世界。
司起不得其解,凭空出现的疑惑令他困扰,更令他不安。
他不太敢看岁烟的脸。
站在后方的谢长情眯了眯眼,预料司起已有所猜测,故作无意地说道:“怎么站着不动,是怕被人说闲话吗?放心吧,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向来守口如瓶。”
司起侧目,“什么闲话?”
谢长情抿下唇,说出脑海中排演数遍的草稿。
“你没听到他们说吗,岁烟在组内人缘并不好,”他无所谓地捏捏手指,感受薄薄皮肉下指骨,“也不是不好,是被排挤。”
司起的喉咙哽了下,“为什么。”
“你是一点都不知道啊。”谢长情瞥他一眼,当真觉得自己的好友不开窍,“他和我们的现任组长曾经是同一个工作组的成员,那个工作组的日常任务是替任务世界的悲惨配角过完一生,因为工作内容真的很惨,会令人心理崩溃,所以成员流动性很强。”
“不久前,他们组的组长离职了,成员中最有望成为下一任组长的就是岁烟和我们的现任组长。后面你也知道,岁烟因执行任务昏迷,事故重大,为了避嫌也为了安抚人心吧,那个工作组被暂停了,他也被调到了我们组当组长。”
谢长情说到这似乎有点累了,转个身,坐到会客的小沙发上。
司起依旧停在原地,站在距离门口一步的位置处。他在思索好友所有内容的可信性,如果谢长情所言千真万确,新任组长同岁烟的昏迷之间怕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因果。
“不过话又说回来,”谢长情换个舒服的姿势,“成为我们组的组长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弯了下嘴角,要笑不笑的,“毕竟总部谁人不知,你是组内内定的领导者,只是懒得就位,私下根本没人敢同你争。”
谢长情说完舒一口气,看向前方。病床上的人姿势很乖,从侧面只能看到小半张脸,还因为光线很是模糊,但不能判断,其没有任何护理人员口中所说的苏醒痕迹。
真是愁人。
谢长情把玩衣角,小小一块布料被他捏成四不像。
依他对好友的了解,只要对面前的人有丁点在意,哪怕他所言如空穴来风,男人都会进行调查。到时一旦证据确凿,啊,谢长情仰躺进小沙发,脑海里已经出现新组长惊慌失措的面孔。
不要辜负他的期待啊。谢长情偏过头,余光将好友尽收眼底。
司起的眉头微微聚拢,心底已经计划,眼下只差核实岁烟同许朝烟之间的联系,他们会是同一个人吗?
司起抬起脚,在无形的催促之中向前迈步。
窗外的光亮大片地闯进他的双眸,他的意识有点发散。
如此说来,他以往执行的任务内容向来是帮助主角走向人生巅峰,这还是第一次做拯救配角的任务。
这之间是不是又有谁在推动。
司起并不愚笨,他微不可查地回头扫一眼好友,步伐坚定来到床边。
若如他所想,当真是他这位不靠谱的好友从中助力,那么病床上的人是谁几乎不言而喻。
男人的双腿抵住床栏,过于坚硬的材质令原本笔挺的西裤微微向内凹陷。
所以他想的是正确的吗?
窗外的风又吹进房间,吹得司起心跳加快。
“低头。”
他在心底命令自己,语气强硬宛如在对待下属,只是这位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