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47(11/17)
一北一南,原是一国臣民,如今却过着天差地别的生活,这样的反差辛弃疾看在眼里,心里也有几分说不上的苦涩。
不过此次是来投靠朝廷劝宋高宗北伐的,只要他和耿大哥齐心协力,联结南宋抗金的力量,何愁不能救百姓于水火?他也正是怀着这样的目的才会来到这里的,甚至为了表明心中志向,临行前他还专门把字从“坦夫”换成了“幼安”。
坦夫,长辈祝愿他一生平坦。可生逢乱世,谁能平坦?
不若“幼安”,幼时可安,与霍去病的“去病”相照应,也愿我大宋子民幼有所安。
收拾好心绪,辛弃疾拴马整理衣着,压抑住自己迫不及待的心绪,迈着阔步踏入了南宋的朝廷。
天幕外,一众臣子看着眉头紧锁的高太后和一旁年少不知事的小皇帝赵煦,心中愁肠百结、忧思惴惴。
司马光:江山都剩半个了,这天幕上的人怎么看着还很幸福快乐的样子。
苏轼有话直接说,此刻也不顾忌众人心情,畅所欲言道:“既然国快亡了,就说明我们现在奉行的法子有问题,司马君实你一回来就把王安石的法子废除了个干净,我都说了法不可尽废,你好歹留着点啊,以后抗敌也能多点钱多点底气不是?”
司马光先前病了一场,此时也是看到天幕后强撑着到宫中议事,他还未开口,身后的学生们便火气上头:“苏学士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老师为国鞠躬尽瘁难道还有错了不成?这亡国之责再怎么论也论不到老师身上,要我说,反正有多少钱那靖康年间的皇帝都要送出去,攒多攒少都白搭!”
这是在骂赵家的皇帝误国了,在场的众人先前都看过天幕上关于靖康之难的描述,都知道这北宋基业有一大半是葬送在了赵家那两个蠢材上,只是没人当着太后的面说出来罢了。
如今被清清楚楚地指出来,再也无法回避这个事实。
苏轼嘿嘿一笑,看向那个和他争辩的后生:“你说的是,是君主的责任,但咱现在知晓未来了,富国强兵总需要国库有钱不是?”
上首的高太后咳了咳,她一向温和保守,到老了更是奉行黄老无为的思想,是以才会在垂帘之初把守旧的这些臣子召回来,可如今看大宋的结局,真的是她错了不成?
“诸位爱卿,变法要不要继续奉行这件事我们随后再论,眼下哀家召诸位前来,是想商议如何处置端王?”
端王赵佶,天幕上称之为宋徽宗,看了他后面的所作所为,高太后实在难以想象这是那个每日来给自己问安、乖巧伶俐的小十一。
“回禀太后,眼下民怨沸腾,康王今后决不能登上宝座。”苏辙说的很含蓄,其实看了天幕后京中哪里是民怨沸腾,简直恨不得把那宋徽宗生吞活剥。
司马光顿了顿:“端王如今还是个七岁小儿,派人送去岭南终生不得回朝,一生自然便无缘宝座。眼下最要紧的是怎么看顾好官家龙体,以及怎么提升我大宋军队御敌打仗的能力。”
司马光话只说了一半,他还想说,千万别把端王送去富贵地界,他那爱好实在太烧钱了!
苏轼听了不假思索道:“提升武力这还不好办,裁减文官职位,科举重视武举,大宋子民不出十年必定骁勇善战。”
提升武举?让文官给武将腾位置,这从大宋开朝以来简直闻所未闻!苏轼这话犹如一道惊雷,炸的在场之人没一个人说得出话来。
与此同时,天幕上,出使南宋的辛弃疾收到了一道噩耗。
就在他准备接受南宋诰命与耿京一同投靠朝廷时,军中传来急报,军中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