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摆烂任宠后爆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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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又从右耳朵钻出来,他尽职尽责的扮演着一个聋子。眼睛半点儿不离开面盆,漠漠的清理手指上粘着的面疙瘩,又好像是个瞎子。

周正心里一直想不明白,徐婉婉为什么要把他带到这个世界上呢?

徐婉婉是个穷光蛋,他爹也是一个穷光蛋,两个穷光蛋搭伙过日子就够了,为什么还要生他来分担他们的贫穷呢?

如果没有他的话,徐婉婉和别人上床之后也不用解释自己的存在,她也可以不用拉着帘子,可以更放肆的大叫了。

但徐婉婉应该不在乎,毕竟她总说:“我都惨成这个逼样了,还至于要脸?”

周正还是想不明白,于是煮水开始下面条。

徐婉婉送走她的客人,立马关上门,翻白眼道了一声:“钱少屁话多。”

“晚上做的什么饭?”徐婉婉扫了眼周正,问。

“葱油面。”周正答。

徐婉婉坐到周正的小折叠床上,点了支烟慢慢吸,烟灰却不知道往哪儿弹。

周正把这间巴掌大的小破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小桌子锃亮比她的脸都干净,就连角落也没有什么尘埃。

徐婉婉正找旮旯时塞烟灰时,周正忽然递给她一个剪开的塑料瓶子,说:“往这儿弹。”

“嫌弃你妈啊?”徐婉婉说。

周正不答,他没叫过徐婉婉妈。

周正做的葱油面并不能说有多好吃,因为家里就几味调料,盐、味精和酱油,堪堪可以满足一顿菜的需要。

徐婉婉在吃饭时总要喝酒,从超市打的散酒又烈又冲,她酒量差,往往半杯下肚就醉了。

烈酒烧灼着她的胃,从五脏六腑里往外喷火,她抬头看着头顶摇摇欲坠的白炽灯,忽然自言自语的说:“我他妈还有什么脸活呢?跟条母狗似的,见着男的就摇屁.股,生怕他不知道我长了那玩意儿似的。”

周正听了太多次徐婉婉说这种话。

他在学校里学过,“婉”这个字是形容女子的优雅和动人,徐婉婉名字里有两个“婉”,可她说的话总是那么粗鄙。

但他自己也没干净到哪儿去,即使把自己和屋子里里外外收拾的干干净净,也摆脱不了别人口中“爹是个杀人犯,妈是卖屁股的”前缀。

徐婉婉看见周正死气沉沉的下三白眼,火气忽然从她的胃涌出来,她大叫道:“你他妈天天用这个眼神看我干啥!我天天被那群长舌妇戳脊梁骨,在家里还得看你这张死人脸!我短你吃还是短你穿了!你还他妈嫌弃上我了!!??”

周正听着她的喊叫,只一口一口将煮坨了的面条往嘴里送,机械的咀嚼着。徐婉婉的嘶喊让他觉得耳膜疼痛,那声音像是一个人被擀面杖死死压住,就像他做葱油面一样,把人当面团一样擀,而后从嗓子中挤出的嘶吼。

徐婉婉继续喊骂:“我要不是带着你这么个累赘,我早就找到好人家了,也不至于当活寡妇当这么多年!我跟别人上床,挣几个逼.子儿,还不是都为了你!!”

骂完,徐婉婉突然一拍餐桌,小小的四方桌禁不起这样的摧残,剧烈晃动,折了条腿,半锅面条就这样撒在地上,洋洋洒洒漫了满地。

周正的手被烫红了一大片,他再也忍受不了了,冲着女人说:“我从来没用过你的钱,就连今天买菜,都用的我爸给我的钱!没有你我也活得下去!”

周正的父亲在被抓走前给了他一笔钱,都是他自己攒的私房钱,要他自己留着花,别给徐婉婉。因为徐婉婉总爱买一些贵的玩意儿,往自己脸上涂。

徐婉婉被他吼的愣住了,很久之后她才嗫嚅着嘴问:“没有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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