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摆烂任宠后爆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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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蒲团上,指尖拈起一块桌上精致的宫廷糕点,小小咬了一口,说道:“这个是上周他们给我尝过的点心,不是很甜,你尝尝。”

周见唯淡淡笑了声:“是不是累了,要不我们一会儿直接回去?”

方祁夏摇摇头:“其实也没什么累的,就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忙什么,每天都有种无所事事但是最后筋疲力尽的感觉……”

“哪有无所事事,我觉得你每天的工作都完成都很好啊。”

方祁夏笑笑:“那是因为你对我的滤镜太强了,也许在你看来是这样……其实在其他人眼里,尤其是入股几十年的老古董们来说,我不过就是个因为身上流着二分之一方家的血,靠着走后门进去的狗屁不通的毛头小子,”

“他们是刁难你了吗?”周见唯问道,说罢便抬手挡了方祁夏沏茶的动作,拿起茶夹,从面前摆放几盏茶缸中夹出茶叶,开始洗茶。

“嗯?你要给我沏茶吗?”方祁夏惊奇道。

周见唯泰然自若道:“嗯,看你沏了几次也学会了点儿,酽了可不能笑话我。”

方祁夏道好,一手托腮,眼睫密密的敷下来,时不时开口指导几句他生疏的手法:“……其实也不能算作刁难,接下外祖母这个任务之后我就能想到了,毕竟事事都要听一个小了几十岁的人的建议,股东们肯定怨言颇多。”

“不过比较感谢的是他们还是看在外祖母的份上给我留了些面子,没有过让我当众下不来台的事情……我只是单纯觉得鸣乾不需要我,我每天做的事情也没有意义而已。”

清透澄亮的茶液徐徐流下,周见唯斟酌着开口:“不用非得给每件事情都找一个意义,就像我从前拍的烂剧一样,明明知道拍出来不会与任何的水花,但还是硬着头皮站在镜头下,所以导致现在不光是被考古的我觉得难堪,考古的粉丝也没眼看……但是,如果这件事让你不开心……”

“如果不开心我们就不做了,对不对?”方祁夏抢答道。

“……你这不都是知道吗?”周见唯抬手刮了下他的鼻头,拍了拍身边的蒲团,说道:“坐过来好不好,你离我太远了……”

方祁夏慢吞吞的挪过去,嘴唇翕动嗫嚅道:“你总是这样说,不开心我们就不干了,不喜欢就不去……什么的,真的可以这样任性吗?”

“这也不算任性啊,我只是个外人不好说太多,但是你家老太太本就是在没有任何通知的情况下给了你这个职务,而且是在你已经签约公司的情况下,把重担子强行放在了你的肩上。”

“……也许你会觉得我这样说就会比较冷漠,但他们并没有在你的童年时期付出过应有的关心和爱护,相应的,你也不必事事都要让他们顺心,因为你们的付出和回报并不平衡……拒绝本就是你的权利。”

斜阳穿透百叶窗,被割裂成断断续续的光斑,柔和地映衬着方祁夏温润的侧脸,他的声音柔而小:“你说得对,我……可能真的不适合做商人吧,我本身对金融就没有兴趣,现在只觉得越来越觉得吃力,应酬和场面话也让我觉得反胃。商业圈的水太深太混,大家追名逐利,利字当头,往往表里不一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我和音乐接触了太久,心情好的时候创作出的曲子就欢快,难过时音乐也是伤心的,音乐是不会骗人的,也是最不违心的美妙的东西。”

方祁夏思绪飘得远,直到周见唯将一杯暖茶塞进他的手中,感受到指尖温暖的触觉才回过神。

周见唯抬手摸摸他温凉的脸颊,柔声问:“等我们从德国治疗之后回来,你想做什么?”

方祁夏犹豫着回答:“……我还没想过,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对我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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