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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然不是在为这些人痛惜。
虽然来研究所的时间不算特别长，但各种发生的事情，早已让宁晚晚认清，这些人渣都是为了实验和利益可以不惜任何代价，包括做人体实验，包括牺牲人命。
她所难受的是，她很清晰地明白，小怪物对他们本身并没有恨意，也不是为了复仇，但它依然转眼间就杀掉了他们。
而自己不断强调过的规则就是，不许杀人。
宁晚晚意识到，自己的驯服，大概是失败了。
她驯服不了这样反复无常遵循天性的怪物。
杀死不了它，也驯服不了它。
心中抱有的一线希望就这样破碎，宁晚晚眼神失焦了一瞬，陷入了茫然。
接下来，还能做什么呢？
“晚晚，晚晚……”宁晚晚不搭理它，也不看它，小怪物焦躁了起来，不断地叫唤着，但又不敢违抗宁晚晚的话，依然站在原地。
宁晚晚的眼神重新聚焦，落在小怪物身上。
她朝它慢慢地露出一个笑容。
就在小怪物露出欣喜的表情，以为宁晚晚已经原谅了它，想要扑过来撒娇的时候，宁晚晚轻轻开口。
“我不想待在这里了。”她说，“我要返回现实。”
脑海中出现熟悉的刺啦电流声。
[确定要回去]
宁晚晚吐出一口气，心情复杂：“果然，系统，你还在。”
“这一切，都是你捣的鬼吧。”
[也不算，我只是很想知道，你会怎么做。]系统说，[一直待在这里，也许对你来说更安全，它也会保护你的。]
“不要。”宁晚晚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很显然，她并不愿意一直跟一个无法被驯服的小怪物待在一起。
“系统，你可以带我离开的吧？”
[……当然，只要你想这样做。]
“好，那我要立刻回到现实。”她一秒都不想再在这个充满血腥气和湿黏气味的空间里待下去了。
“晚晚！”
小怪物发觉不对，急切地扑了过来。
但它已经迟了一步，原地已经空无一人。
小怪物不甘心地在原地团团转，搜寻着熟悉的气息，可是那个人类少女就像凭空消失了，一点痕迹都不留。
“晚晚——”
“呜呜，晚晚——”
“啪叽，啪叽……晚晚——”
空荡的空间里回响着呼喊，小怪物仿佛不会说别的词了，不吃不喝不断叫唤。
它眼巴巴地，听话地在原地等着，以为这样就能把少女等来。
但也没有用了。
……
宁晚晚闭上眼，熟悉的失重感传来。
等她再次睁开眼，系统并没有骗她，她已经回到了现实中。
“晚晚”齐临和周岩曜原本正看着一个方向，此时立刻注意到她竟然回来了，有些震惊。
他们身上有很多伤痕和血汗，衣着头发凌乱，很显然，在宁晚晚离开后的期间，他们经历过不止一场恶战。
宁晚晚心中浮现浓浓的愧疚感。她垂下头，小声说：“对不起，我失败了……”没有杀死异兽的皇，也没能驯服它。
“没关系。”
周岩曜回过神来，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下意识安抚着，“晚晚平安就好，这种事情本来就很难成功。只是……”
只是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回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