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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就这么走了啊?
乔谨趴在浴桶边缘,无意识地伸了一下腰, 腰间传来酸痛。
“嘶——”
他低头一看,原来他腰上多了两圈青紫的痕迹,是当时缠在腰上的麻绳所致,他想起掉落下去时绳子收紧,自己腰像是要断了一般,气都要喘不上来了。
现在哪哪都感觉疼。
咔哒——
门又开了,林渡水拿了一件披肩过来,挂在屏风上。
“还没洗好?”
“快好了!”乔谨慌慌张张拧干毛巾,单脚支撑着站立起来擦拭身上未干的水渍,抽了屏风上的里衣穿上。
很快他低头看下半身、又看浴桶的高度犯了难。
怎么办,单脚出不去,出不去就没办法擦干,也没办法穿上裤子。
这脚肿得真不是时候。
林渡水仿佛理解他现在的处境,竟然递过来一张宽大的毛巾:“你裹上。”
乔谨不明所以,但还是听着她的话裹住全身。
“裹上了吗?”
“裹好了。”
话音刚落,林渡水便从屏风一边过来,乔谨吓得眼睛都瞪大了许多。
“姐、姐姐?”
“嗯。”林渡水也不废话,面上不见一点羞涩难堪,直接站在浴桶旁将乔谨抱出来,湿漉漉的水渍沿着腿部滑落。
“擦干。”林渡水确认他站稳后,再次背过身,“头发要用干毛巾裹住。”
“好。”乔谨依言擦干,然后又裹住头发。
“好了。”
闻言,林渡水一把抽下刚带来的厚重披肩,唰的一下将他罩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扛米袋一般将他扛起回房。
刚出浴房的黄金花看到这一幕,再度怔愣。
这对夫妻,玩这么大吗?
回到房间,乔谨怔怔地看向林渡水,一双清亮的眸子还湿着,眼角泛着红。
林渡水躲开他的视线,难得表露出一丝窘态,说道:“我先出房间,你换好衣服叫我,我进来给你擦药。”
见乔谨还是一副呆呆的模样,林渡水点了点他额头:“听见没有?”
乔谨后知后觉自己回到了房间,面色发红发烫,“听到了”
林渡水说完还没急着出去,而是细细嘱咐:“你头发还湿着,不要急着躺下去,容易生病,而且北塞冬天被褥难干,湿了可就”
乔谨轻轻推着她,“知道了知道了,先给我换衣服。”
门吱呀关上了,乔谨赶紧穿上里裤,朝门外喊了声:“好了。”
林渡水推门而入,手上拿着一瓶药酒坐到床边,哑着声音:“除了脸上、手上和脚上,还有哪里有伤?”
她神色还有些冷着,周身气压低,乔谨不傻,自然知道她气还未全消,见她这般问,也不说话,耷拉着眼睛就这么巴巴地看她。
林渡水瞬间败下阵来,软着声音与他说话:“说说,还有哪里?”
乔谨揉了揉胳膊,“这里痛。”
又揉了腰,“这里也痛。”
最后头靠进林渡水怀中,“哪哪都痛,特别是你不理我的时候。”
“我什么时候不理你了?”林渡水被他靠在肩膀,听了他这话不由失笑,“哪里学来的话术。”
乔谨厚脸皮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