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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花应了一声,默默叹了口气,随即心头忽然升起喜悦,听闻她爹娘正在军营里等着她回来。
很快就能见面了。
是夜,月明星稀。
林渡水将乔谨带进屋内,打了盆热水进来,将毛巾打湿擦拭他手上的血反复来回几次,一盆清水已经变红。
乔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指甲盖里藏着污渍,仿佛也有血块渗透在里面,他闭着眼睛轻轻说道:“我想洗澡。”
“好。”
洗了个澡,乔谨足足洗了半刻钟,出来时林渡水早已简单清洗完毕,正在马厩前喂马,看到乔谨一身薄衣,北塞昼夜温差大,晚上已经冷得需要盖棉被。
“回房吧!”林渡水说道。
“嗯。”
躺在床上,乔谨默默看着林渡水将棉被拉开,随即将他裹住。
乔谨下巴藏在被褥中,等着蜡烛吹熄,林渡水也上床后,他骨碌碌依偎在她的身侧,满足蹭了蹭,闭上了眼睛。
闻着熟悉的气味,乔谨慢慢坠进梦乡,幸好此刻有林渡水在身边。
第二天天亮,乔谨醒来吃过早饭后就跟着林渡水去了军营,胡施一夜未归,阿依木带着早饭也一同前往。
还未到主帅的军帐,就听见胡施的大嗓门——
“你说朱祥天就是这次拍卖的场主?”
“他死了你才说?”
阿依木掀开帐篷进去,看到胡施布满血丝的眼睛,眸中闪过心疼。
“好了,先吃早饭,等会再查。”阿依木说道。
胡施见到阿依木,瞬间收敛了怒气,摆摆手让副将出去,自己三两下解决早饭。
林渡水带着乔谨坐在一旁安静等着,直到阿依木收拾饭盒,她才开口:“事情怎么样?”
胡施面容肃穆,道:“昨晚那些坤泽今早核对后一一送回去了,但之前被买卖的坤泽,还需得继续查,无非就在那些富商手中,已经派人去查了。”
“那拍卖会场主的身份,竟是昨夜死去的朱祥天。”
朱祥天一个小小的舞阳县令,官小权小,拍卖会举行了这么多场,滴水不漏,瞒过镇北军,若非手段通天,怎么可能一点风声不露。
要说他背后没人,胡施是不信的,而昨晚被割喉,正是说明拍卖会背后另有他人,朱祥天只是一个摆在明面上的傀儡罢了。
林渡水沉吟片刻,直视胡施目光,道:“昨夜那三人的功夫,你可看出门道?
北塞节日
京城, 恭王府。
书房门被敲响。
周崭头也不抬,说了声:“进。”@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门吱呀一声开了,进来之人是恭王府的客卿王思。
王思进来后将书房门关严实, 神色慌张, 他一边冲上前一边喊着:“王爷, 不好了。”
周崭正提笔作画,被他突兀的一声惊到,手上一抖,笔锋歪斜了几分,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道:“何事?”
王思将藏于袖中的书折子展开递过去,悄声道:“刚传回来消息, 朱祥天死了。”
“朱祥天?”
周崭疑惑看去,觉得这名字有些熟悉却记不起来,王思提醒道:“王爷,他是北塞舞阳县县令。”
周崭想起来了,一个地方官, 暗地里帮他经营着拍卖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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