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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轴和周崭同时住了嘴,周元帝视线转向冯丽奴,也许是身居高位,又是一国之主,冯丽奴仿佛他的视线射在自己身上十分沉重。
“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是。”冯丽奴不敢抬头,颤颤兢兢。
周元帝沉沉看她,随后周轴不知道想到什么,又道:“父皇,近日城中多了许多流民,听说河州发生水患,从那里逃了过来。”
河州乃是大周重粮之地,发生水患便意味着粮食受损,周元帝当即黑了脸,将大司农叫了出来。
“今年从河州收上来的粮有多少?”
大司农道:“回皇上,约是三百石。”
“约?”周元帝震怒,“你收上来的粮不知担数?到底多少!”
河州水患
往年从河州收上来的粮都是大批量的, 大司农没太认真数,脑中只有一个大约的数字,没想到今天倒了霉, 被皇上问到。
大司农冷汗冒出, 支支吾吾说不出口。
“来人, 将大司农拖下去,今年河州收上来的粮,由户部重新统计,三日后我要看到结果。”周元帝说道。
大司农很快被拖下去了,周崭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 但不曾言语一句,周崭挑衅瞧了他一眼, 提醒道:“父皇,那河州水患一事”
周元帝皱起眉:“河州现任知县是谁?”
高公公回道:“回陛下,是上一年的探花曹壬申。”
“翻翻河州送上来的递文书,朕倒要瞧瞧,水患一事是真是假。”
高公公很快找来了, 周元帝展开一看,里面只有与平日无异的问候,水患一事只字未提,他又怀疑似地看向大皇子周崭,后者显然早有准备, 又命人带来几位流民。
面见天子, 流民不敢说假话,将田税与水患一事抖了个干干净净, 至于曹壬申作为知县在其中发挥了什么作用,他们皆是疑惑, 这位知县他们还没怎么见过。
周元帝看他们神色,便知曹壬申在河州做这知县不合格,既已任职几个月,怎的当地百姓还不熟知?
他面色更沉,风雨欲来,周轴却站在这风雨中笑得更得意,曹壬申虽是不起眼,但刚当上探花,可是表明了心志追随三皇子周崭,左右也算他臂膀最不起眼的一位。
只要他打了下来,能伤到周崭,心里便会开心。
周轴扬眉吐气般,道:“父皇,这曹壬申毫无建树,竟对河州水患视若无睹,可知他实在不配为官。”
“此事还需再查。”
周轴立刻自请:“儿臣愿为父皇分忧。”
周轴心里想什么,周元帝一看便知,冷哼一声,道:“此事由周笙去吧,至于冯秀一案,交由大理寺林笃泉来办,你们谁也不许插手。”
周轴见捞不到好,敛起笑,但转念一想周笙不过区区中庸,左右威胁不到他,而林笃泉是出了名的严明公正,也从未见过偏颇哪一方势力的想法,便暂时放下心来,大不了多送些礼,督促他将此事办好。
正当他放心下来,以为即将退朝,谁知周笙站了出来,道:“父皇,昨日我在宫中亲眼见到沈徐荀大人之女沈织妤,竟敢当众羞辱林小将军夫郎乔谨,此事皇后身边的沈嬷嬷以及御书房侯守当值的太监亲眼见证。”
“林渡水乃我大周栋梁,进宫面圣遭遇此羞辱,实在令人寒心。”周笙一边说道一边摇头叹息,仿佛十分可惜。
闻言,周轴心里一个咯噔,而林笃泉则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