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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禾嘴唇抖了一下:“我矛盾,还是你矛盾?”
周鸣初等她说。
文禾说:“其实你也舍不得你妈妈,你不想让她走,但你又不愿意说。”她牢牢地盯着他:“一只手指出去,总有几根是向着你自己的,不要把所有问题都栽到你妈妈身上,你自己本身就不正常。”
周鸣初问:“你觉得自己凭什么跟我说这些话?凭你跟她见了两面,凭你听她说几句好听话,就认为自己了解一切?”
文禾咬着牙看他:“那你爸爸呢,你带我去见他明明就是为了跟他斗气,但你也不承认,你甚至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你一点没变,你从来只考虑你自己。”
周鸣初坐起来:“你怎么想就是怎么样的,不用总是带着答案来问我。”他开始穿衣服戴表,又扔下一句:“你要是不想去,当时可以直说。”
文禾死死地抓着被子,吐出两个字:“你走。”
周鸣初穿衣服扣表,不紧不慢地做完这些,转身离开。
关门的声音响起,文禾茫然地在床上坐着,片刻后,她扭头看着脱在床头柜的手表,拿起来对着手腕比了比,还是找出表盒放了回去,不是自己花钱的东西,始终不太合手。
钩子
【Chapter 63】——
从文禾家里出来后, 周鸣初去了许明灿那里。
许明灿没想到他来这么快,也没想到又是一个人,往后瞟瞟:“你女朋友呢?”
“睡了。”周鸣初坐下来, 把系太紧的表链退了一格。
许明灿叫酒给他:“你妈妈走了?”
周鸣初点点头。
许明灿说:“走了也好, 换个环境, 说不定这里的事慢慢也忘了。”
周鸣初没说话,手里摆弄着喝空的酒杯,看不出什么多余情绪,许明灿猜他, 也就是靠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
不在乎, 不要求, 也不迎合,这是他在他父母畸形的婚姻和变异的感情之下摸索出的一条生路,也是一种惯性, 许明灿笑:“你就需要更厉害的来降来治。”
两人喝着酒,许明灿走开去处理点工作,宋川晕晕乎乎地过来, 腰上的量尺挂到椅子扶手,一拉半米长。
周鸣初问:“你杀人了?”
“啊?没有,怎么可能?”宋川手忙脚乱地把尺子塞回去, 拖椅子说:“业主软装进场,我去跟了下。”他坐下来,甲醛味没闻到, 反而一阵香水味飘到周鸣初这边,又问了句废话:“文禾没来?”
周鸣初说:“你可以打个电话, 看她来不来。”
“哦哦。”宋川半懂不懂的,又说起离开的宋斯兰:“我看姨妈挺喜欢文禾的, 能聊得来,今天走的时候,姨妈还让文禾有空可以去找她玩。”他喝了点酒,总结道:“她们两个相处得不错。”
周鸣初拖了个烟灰缸过来,一根烟抽到一半说:“她跟所有人都能相处得不错。”就爱跟他较劲。
很快许明灿也回来了,拎着半瓶藏酒,周鸣初陪他喝几杯:“卢静珠要结婚了。”
许明灿沉默半晌:“我知道。”他喝得更凶。
宋川九不搭八,忽然搭话说:“大佬,我也想结婚。”
周鸣初看着这个闷头闷脑的情种,一次次被人耍,还一次次要去做同样的事。
撞了南墙撞北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