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藏起来了的——”
“我可是hitman喔。”
又一个锤子砸了下来:“竟然想要隐藏下罪恶吗?真是不可原谅呢。”
“我错了啦——”他哀嚎。
告别之后,坂本出月目送着两人的离开。
鲜活的声音越来越远,似乎已经成为了背景板。
她又摸了摸头上的发绳,手指描绘出兔子的轮廓。
良久,她打开游戏仓库栏,在页面的最底端的角落里,一个兔子发卡静静地躺着,同样的,很丑。
黑色的墨迹擦不掉,中间的裂痕显眼得似乎碰一下就会碎掉。
发卡的旁边,是一颗子弹。
“真不愧是一个人呢。”
“送的东西都这么丑。”
声音消散在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