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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调出照相机,轻踩地板走到盛绪门口。
谁让这小倔驴睡觉不关门呢,虞文知心里没有半点惭愧。
盛绪平日睡姿还行,唯独今日,过分凌乱,被子揉皱成一团,长腿大咧咧压着,睡衣卷到肋骨,睡裤滑到跨上,腹肌完完整整的露了出来,随着呼吸一起一沉。
虞文知镜头对准,又觉不好,因为镜头中央那个不慎顶起的弧度。
年轻果然气盛。
算了算了。
虞文知刚准备收了坏心走,呢喃的梦话突然在安宁的清晨炸开,漫过空气,清晰地传入他的耳朵里。
“虞狐狸,我想要你”
说罢,盛绪翻了个身,长臂揽住了身旁的抱枕,搂在怀里蹭了蹭,像是在蹭梦中所想的某个人。
虞文知僵在原地,那瓶灌入肺腑的凉水太不争气,居然不经意间升了温。
居然如此。
往日相处的画面层层叠叠的拢在眼前,盛绪最初的戒备,被关照时的惊讶,得了偏爱的欣喜,被逗弄时的慌乱笨拙,为他克制的暴躁脾气,对泰迪的排斥,无刻不在的占有欲,罚站时垮下的脸,看他流泪时遮不住的疼惜,兜里揣着的咖啡味阿尔卑斯,还有水杯里日日更换的虞美人。
虞文知哑然失笑。
本该如此。
太阳悄然升了起来,橘红色的蛋黄悬在天际,拂走弥漫的晨雾,拉开阴郁的序幕,清晨第一缕霞光落入屋内,照亮了藏在黑暗中的秘密。
第44章
盛绪一觉醒来, 梦中情景还历历在目,他仰面朝天缓了良久,磨人的悸动才慢慢散去。
虽说是梦, 但格外真实,大概是昨晚穿靴子的时候虞文知太配合了,以至于在梦里,他也让他随心所欲的量遍了全身。
这在现实里肯定不可能发生。
盛绪下了床,低头看一眼,皱着眉扯了扯睡裤,发现再怎么遮掩也是杯水车薪后, 他放弃了。
干脆快速溜进浴室, 冲一下就软了。
于是盛绪往门边走, 一条腿刚踏出房门, 鼻子先闻到一股咖啡香。
他诧异的转过头,看到客厅巨大的办公桌上, 摆着杯喝了一半的热咖啡, 而梦中泣吟不止的人,正将外衣披在肩头,戴着眼镜, 双臂搭在桌面玩手机。
见盛绪出来,虞文知将视线从屏幕上挪开, 蓦地一停,然后顿在那处,意味深长地猜测:“睡得不错?”
虞文知在看那里?!
盛绪瞬间灵魂归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了回去, 躲在房间里,闷声回了句:“还行。”
虞文知放下手机, 端起咖啡,慢条斯理地品了一口,又漫不经心问:“你跑什么?”
“忘东西了。”盛绪一边回一边深吸气,平复心境,可身体就像逆反一样,越想清净越躁动。
急的盛绪出了一层热汗,耳根也烫起来。
他觉得害臊又惭愧。
虞文知还在关心他睡得好不好,可他呢?
他昨晚梦到的,脑子里想的,根本不敢跟虞文知说。
刚才虞文知肯定看到他睡裤了,估计还以为是每日正常反应,其实他分明是梦里余韵未消。
操。
太不是东西了。
盛绪干脆破罐破摔,背对着虞文知的方向,一出门就大跨步直奔浴室,留下一句:“我冲个澡。”
然后,飞快把浴室门掩死。
虞文知将咖啡杯放下,稍抬了下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