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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魇魔的计谋落空。
“这气息——还有那边的气息——”
魇魔挣扎了片刻,的确一时之间还有些棘手。
“你们的师父是谁?!你们的师父是谁?!”
“你不配知道我们师父的名字!!”
巫意厉声,手中的炼丹炉再次砸向对方。
“咻咻咻——你们不说我也知道——程寒秋是不是?现在还能庇护这里的,还愿意到这里来的,还活着的,也就程寒秋一个了。”
小镇的居民们惊慌逃窜,当然,也有人听见这个名字,逐渐想起过往的传说。
而此刻,心魔在摇晃,已经破罐子破摔,就算是再损去大半命数,也要将筋脉拼起来一些,摆脱这困境的程寒秋眼看着金光落在他眼前,熟悉的身影们拖拽着心魔,蚕食着他那些黑暗的念头。
“程师兄——别忘了你说的仙是什么。”
“程师兄,当年你就说了,你是你,别人是别人,别人怎么看怎么想怎么做,不会影响到你的道!”
以小颜宁的血为引,程寒秋再次暴动的力量为诱,这些在这里沉睡了几十年,庇护这一方土地安宁的曾经的力量被激活。
那是当年他们最纯粹的力量,甚至还有因为修为有异,修了旁门左道,被判为魔修,最后被成功算计,彻底坠入魔道的修士的金丹力量。
他们在身后狠狠的推了程寒秋一把。
挥刀向更弱者,从来是他们不耻的事情,哪怕再冠冕堂皇。
有些魔说的再好听,也是吃人的魔,证的也不是最初的道。
那些力量融入了程寒秋体内,那些残存的生机,堪堪将程寒秋破碎的筋脉连接了起来,千里镜已经发出阵阵铮鸣。
程寒秋骤然睁眼,伸手抱住了幼崽。
诸惊风被狼狈的弹出来,惊疑不定。
“我去,兄弟,你也太吓人了。”
而下一瞬,程寒秋抱着幼崽,手中握着剑,消失在原地,已经卡顿许久的境界,开始缓慢的动了起来。
长谷镇门口。
有镇民看两人狼狈,返回,拿着家中不多的家伙,躲在一边往那魇魔身上丢。
“俺知道这个名字,俺去世的祖母说了,这人救过她的命——”
“长谷镇掏出过家底,不信过很多事情,但跟镇长说的一样,不能忘本。”
但这根本就是开玩笑一样的攻击,大部分的时间,这些凡人连魇魔在哪里都看不见,还被可能被魇魔当做养料。
詹天域挡住一击,从魇魔的手下扔出去了好几个人,厉声呵斥:“滚远点,不要过来!”
然后就听见那毛骨悚然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巫意的喊声太远,他一时之间听不见对方在喊什么。
要命了——后背,护不住了。
已经伤痕累累的詹天域咬着牙——要死在这里了吗?
为了保护这么几个让人烦躁的凡人……?
他恍惚间好似看到了自己早就已经过世的母亲。
啊,这样其实也行。
除了娘亲——他也没什么挂念的。
他一直没敢说,怕他母亲真能听见,做鬼也不安宁。
但现在是不是可以说了——他过的不好,说好了好好待他的父亲对他不好……没有人……
“混小子。”
他似乎听见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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