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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绝口不提刚搬进去那天迎面裸体的暴击。
赵晗半信半疑,梁桉酒劲儿上来了,屋里暖气足,俩人说着说着在沙发上呼呼睡去。
第二天早上。
梁桉是被闹钟叫醒的,藕白小臂从被子里探出去。
啪嗒——
噪音止了。
她眯着眼翻身下床,翻到一半愣住,硬生生又跌进被褥里。
纯白色大床、超大落地窗、雾霾色卧室……
极简,冷得不食人间烟火。
她怎么回来的?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梁桉两只手捂住脑袋,试图重启,仔细回想昨晚的事,从接到电话以后就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依稀记得自己接过电话,梁桉滑着手机屏幕,是的,接过,江浔的。
她匆匆掀了被子,下床洗漱。
扯了洗脸棉沾水,刚擦上脸,梁桉盯着镜子里的人,忽然想起昨晚某一时刻,她捏老板脸了吗???
就这样,两只手,拖住脸,还揉了好几下。
而且,而且她好像还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推门而出。
水声咕噜,鲈鱼片的清香从厨房钻进鼻腔,闻得人胃口大增。
流理台前伫立了道修长身影,听见动静,头也没回就道:“过来吃饭。”
脚步被话绊住。
好奇怪,今天睁眼的一切都好奇怪。
梁桉抿着唇,试图用还不清醒的大脑思考,但显然无用。
“早啊江总。”她慢吞吞挪过去,小心翼翼站到角落里,偷瞄江浔,“那个,今天陈特助不来送早饭了吗?您怎么还亲自下厨了?”
江总,您。
证明这个人是真的清醒了。
江浔偏眸看到一双忐忑的眼。
慌就慌,又不是他乱说话,他没搭茬,转身从橱柜里拿出两个瓷白小碗。
梁桉被那一眼看得心里发毛,这到底什么情况?
“我昨天好像喝多了。”
“我记得昨天不是在这里喝酒的。”
“早上起来时候看到有你的通话记录。”
“是我喝多了打电话让你帮忙接我吗?”
……
江浔慢条斯理在厨房做饭,拿生抽、挤青柠、给小米辣切丁、用汤勺搅拌热粥……
黑色拖鞋走到哪,奶白色拖鞋就跟到那儿。
寸步不离,嘴上也喋喋不休。
“实在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直到男人长腿突然顿住,梁桉闷头往前走,“咚”一声闷响。
她撞上一堵墙。
——一堵肉墙。
她轻嘶了一声,抬眸撞进一双漆黑的眼,没说完的话就这么被堵在喉咙里。
江浔眉头挑了挑,微微俯身,“不记得你昨天干什么了?”
梁桉看着那张紧绷的唇角。
摇摇头。
江浔忽而轻笑了声,“想知道?”
梁桉点点头。
就这脑子,还评价他身材,说他不行?
江浔心里说。
她昨晚怎么说的?
“这像模像样的,虽然身材还行,但肯定衣服一脱,啥也不是。”
只她自己说还不够,还跟朋友有商有量,像商量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