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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丧失活动能力,裤子不方便,梁桉干脆换了条宽松舒适的长裙。
推开门环视一圈,客房和书房都没人,只有厨房那边有咕噜咕噜的声音。
这人不知道从什么开始,也不让陈舟送早饭了,反倒自己在厨房里忙活,梁桉没多问,只跟着嘴上沾光,毕竟江浔做的比外面好吃。
江浔听到动静,偏过头看她:“醒了?”
“嗯。”
“跟你们组长请假吧,全休病假五天。”
“我还有工作没做完呢。”下周就是音乐节,好歹算是她入行以来第一个定制产品,梁桉想亲自去工厂盯着,不然没头没尾的,成就感都大打折扣。
“手还能动?”
“左手还好好的呀。”
“然后把另一只手也烫了?”
“……”
昨天真是猪油蒙了心,才觉得这人照顾人蛮贴心。
分明就是嘴毒还喜怒无常,建议他谈恋爱无异于助桀为虐,幸好这人有自知之明,斩断了自己祸害别人的机会。
梁桉如是想。
她还是想去上班,但架不住江浔拿老板身份驳回她诉求,梁桉只能步步紧跟,说得头头是道。
眼前这场景特别滑稽。
无异于一个百岁老人站都站不稳,却颤巍巍说他要报名马拉松。
江浔最后没忍住,笑了。
声音在清晨格外清亮,停了脚步大掌落在发顶,把她脑袋拧了过去,而后不着痕迹地收回手臂,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但我怕你把公司实验室给炸了。”
梁桉商讨的话顿时堵在喉咙里。
脸色有些不自然,僵着身子坐下,埋头拿勺子喝粥。
至于真正的‘老人’。
精力更是用不完,盼了一整年,室外冰场终于开放。
江振海在家坐不住,说许佳年在国外好几年了,这好容易回来了,他这个‘爷爷’想跟‘孙女儿’多待待,兴高采烈就拉上她跟许叔直奔冰场。
人家看他年纪大,好心给了小乌龟保护。
他要面子,非不用,结果上去就给自己摔了个大马哈,被送进医院拍了CT。
律所临时派了个活,许佳年给江浔发了房间号就从医院离开。
长辈摔了,作为名义上的孙媳妇儿,梁桉自认为有义务去探望一眼。
但晚高峰路上堵车,往常半小时的路,开了2个小时才到。
VIP病房设施齐全,空间很大。
江振海悠哉游哉,梁桉跟江浔到的时候,他正趴在床上看电视,许叔陪在一旁,手里正削着苹果。
老爷子听见动静,原本要装病卖惨、顺道训斥一下孙子埋头工作对他这个孤寡老人不管不顾的,结果一抬眼看见梁桉裹成粽子的手,忙摘了老花镜问:“诶呦,这手怎么裹成这样?”
“不小心烫了一下。”门在身后关上,梁桉乖乖巧巧喊爷爷,简短回完又问老爷子怎么样。
江振海担心,“怎么还给烫了呢?”
虽然烫了个包,但也没那么严重,江浔非给她缠成大粽子,梁桉这会儿也有点儿不好意思。
老爷子就这点儿毛病,焦虑症、小题大做,身后江浔忽而若无其事走过来,“又不是骨折就扭了一下,医生都说没问题,您怎么还非得住院,家里住着不好吗?”
“真是没人性。”江振海吐槽孙子,又是让医生过来看、又是嘘寒问暖让梁桉快歇着,说着正好护士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