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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桉陡然睁大了眼,抓住仅有的丁点儿底气当救命稻草,据理力争,“我……这可不是我说的……绝对跟我没有关系。”
“那是谁说的?”
江浔在套话,但梁桉现在的脑子哪能听出来,三两句下来就抖搂个干净,生怕解释不清楚,“刚刚那个医生是我继父的学生,他以前老替我开家长会,并且坚定的认为我就是一个傻子,觉得我如果谈恋爱了肯定是被黄毛拐的……”
“拐的?”对面显然抓住了关键词,对上看过来的危险视线,梁桉脑子嗡了一下,急忙摆手,“不是不是,总之如果让他知道你在这里,那我妈就知道了,我妈如果知道了,她肯定要见你的。”
她说得一鼓作气,说完就紧张兮兮噤了声,等待判决。
梁桉一双眼就这么看着江浔,眼神怯怯的,又写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长长的睫毛颤动,从耳廓到脸颊都泛着淡淡的粉,看得人心里发痒。
“为什么不能见?”江浔身体往后撤了撤,留出呼吸的余地,梁桉终于得以喘息,道了句,“那很麻烦啊。”
江浔转身,躺回病床反问她,“麻烦?”
“我跟我妈说您在国外,工作忙回不来。”梁桉这时候特别有眼力见儿,跟过去,毕恭毕敬拿了枕头垫在老板腰后,“还说我们领证时候说好的一年内不见家长,就当现在是试用期,要是过了一年还在一起,我再带人回去……”
“其实就是应付我妈的,免得她要
见人,但您的时间可比我贵多了。”说到这里,梁桉想起什么,放好枕头就收回手,连带着声音也静下来,“而且我们本来要不了几个月就要离婚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先改改口吧。”江浔半靠着床头,瞥她一眼,打断道。
梁桉挠挠鼻尖,‘噢’了声,还不是因为她犯了错,想表达对老板的尊敬。
折腾这一通下来,时间实在算不上早,江浔说陈舟已经把车处理好,一会儿就回来,顺道把人送回去。
“你别让陈特助来了,都挺晚的了,你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我晚上睡这儿就行。”梁桉主动道。
“你还挺关心人。”江浔又看了她一眼,“我又不是没给他工资。”
“我也拿了工资的,你使唤我就行。”毕竟大家都是社畜,牛马help牛马啊,但梁桉说这话时,眼底却是浓重的同情。
江浔看的出来,“撞了下而已,又没有断胳膊断腿,别用这种看残废的眼神看我。”
梁桉:“那也受了伤呢。”
轻微脑震荡,也没断胳膊断腿,江浔觉得这伤算不上重,护士来输上液就走了。
但梁桉却无比着急,从进了病房就时不时地问:
“难受吗?”
“要不要喝水?”
“你饿不饿?”
“床的高度还可以吗?”
……
她唠唠叨叨的,像极了小时候感冒,江母在耳朵边的念叨,江浔片刻后才说:“反正要不了几个月就离婚了,现在是下班时间也不用演戏,我没什么理由使唤你。”
“回去吧。”
不管怎么说江浔受伤也跟她有关,好歹还拿了一般资产,怎么能把病人一个人留在这儿,自己回去舒舒服服的睡大平层,梁桉摇摇头,“可是我们现在还没离婚呢。”
陈舟到最后也没来。
江浔输完液,梁桉就躺上了陪护的床位。
但熄了灯,原本安静的病房此刻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