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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你骚扰的受害者不止一两个人,我会全部找出来,诉讼后你会面临非常长的刑期。”江浔怒气未消,杀气不明显,全都郁结在眼底,“拿你推崇的规则处理你,你应该感到庆幸。”
人外有人,权外也有权。
他想弄死他,但也不想为非作歹。
“不可能,这些你是怎么……”额角汗不停往下淌,秦兆川声线都在颤抖,骨头软得特别快,满脸谄媚,“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绝对不会再有下次,我还年轻,我不能进去的……”
“人渣还有脸说这种话,你在我公司里干过我都觉得恶心。”迟叙把证词文件扯回来,满脸鄙夷,“跟两个女生动手,也他妈算个人。”
“不就是个女的!”两人起身往外走被绊住脚,秦兆川求饶不成只剩恼怒,嘴角渗着血,怒目圆睁起来更狼狈,“都他妈是男人!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
“你最好嘴巴放干净点儿。”窗外华灯初上,愈发显得高楼绚烂,霓虹光点落在漆黑长睫上,江浔把手上领带团成一团,看他像看蝼蚁一样,“她是我老婆。”
……
秦兆川顿时瞳孔瞪大,被这话压得喘不过气,人垮下去,像只丧家犬。
梁桉这边。
乐队几个人都活泼,凑到一块儿软糖的制作教程录得跟团体vlog似的。鬼畜和拉郎向来是剪辑两大热门,她这次也没躲过。
只是没想到互联网挖掘功力实在惊人,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扒出来她演过的戏,就连那部鬼片都从压箱底翻出来,跟制作教程各种乱剪,成了新一轮鬼畜。
最后还把她编舞的社交帐号也扒出来,完全不知道怎么做到的。
梁桉看着视频满屏飘的弹幕和各种剪辑,脑子还宕机呢,她又被三个人丧尸围城一样围攻在角落。
“跳舞那个这不是生活所迫,卖艺求生。”
“连18线都算不上,就是拍了几部戏赚外快。”
“在这儿上班老板真没给我什么额外的特殊福利。”
“我也不认识那个谁,那个八卦是真是假,我也很好奇来的。”
……
眼见快扛不住‘严刑逼供’,终于一通电话解救了她。
初春的北京最没看头,春和景明这个词在北京不存在,空气卷着黄沙,硬邦邦的,像一摔就碎的土陶,木兰一夜绽放,又尽数坠落在浑浊里。
江浔一路开车回公司,看见如织的人流,他很少觉得难过,但这少有的几次都是为她。
于是到了楼下给梁桉打电话,“下班了来停车场。”
不是明天才回来吗,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梁桉一路带着诧异上车。
门砰一声关上,迎面而来炙热的气息,是逼仄空间里空调开至26度的暖意,带着某种他身上特有的淡香,将冬日沁冷与喧闹人声都隔绝在外。
莫名其妙的,梁桉觉得车内气压极低,看他脸色铁青,小动作扣着安全带问:“项目那边提前结束了吗?”
如果不是电影现场迟叙正好在,如果不是他偶然看见她们压着人往外走。
如果没遇上,她怕是还要自己再逞强,就像上次的造谣一样,连声求助都不提。
更何况,她连打了电话都没想说。
江浔偏眸,视线落在她微颤的睫毛上。
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