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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破饭,也不知道为什么做那么好吃。
黑虎虾煎到金黄,放了黄油又烹白葡萄酒,混意面之前放了淡奶油,临出锅再撒上欧芹碎,摆盘极佳。
牛肋排也是,煎好融了黄油又盛出来,番茄翻炒均匀以后再回锅,最后倒上红酒,焖了整整40分钟,色香味俱全,勾得人口水直流。
他还给她夹菜,说多吃点儿,理智提醒该争点气,少吃两口,但胃占据了大脑,嘴巴并不听她使唤。
吃完又被赶出了厨房。
说什么不用她收拾去洗漱吧。
用他叮嘱吗?她快24了,不知道晚上睡觉前要洗漱吗?就跟你叮嘱一个24岁的成年人做饭前要洗菜一样。
一样荒谬。
梁桉脑子里两个黑白小人在打架:
一个仿佛赵晗化身,简直扫黄打非预备役——“有的男人虽然看着人模狗样的,但说不好裤子一脱啥也不是,二十多岁血气方刚的年纪,一点儿女色不碰,指定有点儿问题。”
另一个跟它对着干,像个小天使一样善解人意——“毕竟你只说做点什么,他亲回来是做点什么,去做饭也是做点什么呀,可能他就是单纯没听出来。”
梁桉烦死了,淋浴头对准,两个小人跟身体上泡沫一块儿被冲到地上。
擦掉镜面上的雾气,里面映出一张漂亮的脸,肩头圆润雪白,肌肤透着淡淡粉色,水汽氤氲,发尾湿漉漉的,水珠顺着修长脖颈,一路下滑。
白色浴巾盖住起伏沟壑,显得欲盖弥彰。
吹风机的噪音里,梁桉暗自发誓,她要是再亲江浔,她就是狗。
开门,却见一个高大身影站在门外。
吓了梁桉一跳,手比脑子反应快,门砰一声合上,过了几秒才拉开一条缝,只探出颗脑袋。
眼神询问他:你怎么在这儿?
他们面对面,一个仰头疑惑,一个居高临下,垂眼看着。
卧室里光线柔和,男人眼睛逆着光,幽深如漩涡,藏着某种隐晦的攻击性。
“不出来?”他看着她问。
梁桉呼吸滞了滞,突然就后悔没把睡衣带进来,拽着浴巾的指尖不自觉紧了紧,“你有事吗?”
四目相对,男人眼神漆黑而深邃,好像下一秒就能将她看穿。
“我来找个东西。”
“噢……”这卧室她搬进来的时候早就腾空,跟样板间一样,梁桉不明所以,“那你慢慢找,我一会儿再出去。”
这距离有些危险,她想关上门,江浔的手臂先一步伸过来阻挡她动作。紧跟着人就进来。
“你不是找东西吗……”梁桉拽着浴巾往后退了一步。
“嗯,来找了。”
江浔迈着长腿往前,晦涩不明的目光看她。
“那你在这儿找,我…我先出去。”刚刚暗骂的人是她,现在紧张的人也是她。
梁桉想跑,江浔嗯了一声,却没让开,一把将人扯到身前,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潋滟的唇还有……欲盖弥彰的浴巾。
某种气息空气中肆意弥漫,梁桉喊他名字:
“江浔。”
“嗯。”
她对他有许多个称呼,开始是合作伙伴,后来是老板,此刻是恋人。
她开始对他公事公办,两个没有感情也不谈情说爱的人简直一拍即合,他们说好互不干涉,感性却一次次跨越了理智的边界。
她还做过一次不可言喻的梦,梦里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