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22/31)
偏偏身旁人像发现什么秘密,又在她耳边唤了声,“老婆。”
他们之间常常直呼大名,也就阴阳怪气或者偶尔调情那么一两回会用“江总”和“梁工”代称。
还从来没有听江浔用这么亲昵的称呼喊她,而且一晚上的频率实在太高。
“食不言寝不语。”梁桉故作底气,抬眼嗔怪他,“睡觉的时候不要说话。”
“你昨天晚上可不是这样的。”
梁桉反应过来,瞪了他一眼,“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随后又不解气似的,放了句狠话,“再这么叫我,你就去沙发上睡。”
江浔腿锁着她的,“我不睡沙发,我为什么要睡沙发?”
“你好不讲理啊,这是我家。”
“没关系,我也是你的。”
极为安静的空间,相对而抱,她听得见胸膛里震耳的心跳。
借着如水夜色,梁桉不着痕迹打量他,精致的脸,清冷的唇,从一开始就知道他长得好看,只是没想到同居了两个月,还越看越好看了。
就像起初她觉得这是果断利落的一个人,应该很苛刻才对,可身边的家人朋友一个比一个有意思,老老少少,全是顽童。
她以为他冷冰冰的,该不会有什么情绪化的时刻,应该做什么都是板着一张脸,可他能说漂亮话、能为你打架、还能安排好工作二话不说飞过来。
她的打量太直勾勾,那双轻阖的眼睁开,平静对上她视线,“差不多得了。”
梁桉:“?”
她脑子反应慢了半拍,直到听见他说:“我只卖艺,不卖身的。”
“……”
梁桉难得磕巴几秒钟,僵硬眨了眨眼,顺着他的话往下问:“那要多少才能把你赎出来?”
江浔揽在她腰间的手用了点力,带着气音淡笑,“想赎我?”
窗外月光皎洁,星星点点散落进来,映在人的瞳孔里。
梁桉胳膊抵着他胸膛,嘴角扬了扬,“谢谢你今天过来。”
“嗯。”江浔拖着懒洋洋尾音应了声,“就算表白晚上也不能踢我。”
“谁跟你表白了?”这人今天怎么回事,梁桉抬腿就要去踢他,却被人牢牢锁住,只能嘴硬,“我这是感谢。”
江浔轻咬了一下她耳垂,把下巴搁在她肩头,“那我跟你表白。”
嗓音低磁悦耳,好像不论什么字眼被他说出来都能轻易搅动人心扉。
温热呼吸烫在锁骨上,梁桉肩膀轻颤了下,“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你说。”
“如果我们按照计划的离婚,你准备怎么跟爷爷解释?”
“没有如果。”江浔手扣在她后腰,把人拉向自己,“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早知道他当初就不应该准备什么离婚协议,梁桉又补充:“我是说原来的计划……”
江浔堵上她的唇,难得没有耐心引诱,唇贴着唇,舌尖扫过她唇角,又探进去卷住她的,大掌扣在她后脑,不许她后退。
扑面而来的清冽香味占据了所有感官。
梁桉无可抑制轻嘤了一声,喘息时在他胳膊上捏了一把,她好奇,“你当初还计划忘不掉前妻,是准备把脏水泼到我身上吗?”
江浔看见她轻颤的睫,知道这是她情动时的样子,好心情地轻笑出声,“如果我爱而不得也算泼你脏水的话。”
好吧,这人言行合一,确实做什么都很擅长,就连说情话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