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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丘撇撇嘴,进去找人告状,“姐夫,我姐有家暴倾向,你可得小心点儿。”
冬日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男人肩头,高大身影有模有样翻炒锅中的菜,油烟里察觉到梁桉的目光,对她挑眉。
梁桉气得想打人,又听到江浔说:“没事儿,我扛揍。”
“……”
从前梁桉最怕过年,林音再婚,她去与不去都不对,不去好歹是连着骨血的母女,去了又是局外人;留在大连,幼年丧父,亲戚哪怕再注意,字里行间也还是时不时流露出那么一两句可怜。
就那么一两句,像刺一样扎在人心里,但她又知道带着关心。
今年不一样,因为江浔,大家话茬转到这突如其来的婚姻上,倒是让她轻松不少。
北方饭桌离不了酒,家里精酿没了,姑父拎来两瓶干红问江浔:“喝点儿?”
“不行。”印象中江浔是不喝酒的,梁桉下意识就去拦,“回去还得开车呢。”
但姑父做起临时老丈人,她说的话哪有人听,江浔知道这是故意试他酒品,在桌下按住她的手,来者不拒,颇有新姑爷头回上门的意思。
姑父酒量好梁桉知道,倒是没想到江浔也能喝,两瓶酒见底,俩人讲话仍有逻辑。
“喝冤家呢。”一顿饭都吃完,眼见还要去开,江浔面上浮现出醉意,姑姑给了姑父一脚,把人按住,最后还是老太太发话,交代没喝酒的梁丘当司机。
除夕夜路上车不多,梁丘摸着方向盘享受秋名山车神的快乐。
后排,江浔下巴搁在梁桉肩窝,他低着头,呼出的热气让人发痒。
酒量再好,两瓶酒下肚也该难受了,梁桉摸了摸他脸,声音很柔,“很快了,一会儿就到家了。”
转向时侯不经意看了眼后视镜,梁丘觉得自己真多余啊……
下了车,梁桉叮嘱梁丘回去路上慢点儿,回头却见刚还靠着她站不稳的男人此刻眼底全然清明,高大身形晃都没晃一下,牵起她的手,径直往楼道里走。
梁桉亦步亦趋跟上,立马明白过来,“你装醉?”
江浔挑了挑眉,“要是不装今天怕是回不来了。”
“那你可是吓到他们了。”梁桉想笑,“我姑姑生怕头一年就把你喝出问题来。”
楼道里声控灯老旧,不太灵敏,要使劲跺脚才能亮,梁桉手伸进口袋摸钥匙,江浔靠在一旁,手捏上她的脸,“要是不回来,我才有问题呢。”
他目光幽深,昏暗光线下浸着湿润绮念,梁桉失神片刻,感觉身体有躁意。
羽绒服口袋多,忘记塞进哪一个
里,没摸着,声控灯灭了,刚抽出手要摸另外的口袋,汹涌热气忽然逼近。
胸膛贴着胸膛,即使隔着厚厚的冬装,还是能清楚感受到心跳,一声又一声,两个人的,分不清彼此。
梁桉不明白,怎么就急成这样了?怎么就等不到她把门打开?
江浔的手绕到她脑后,扣着人往怀里压,他微微俯首,唇贴上她的,舌撬开她唇齿,抵进去。
清冽的淡香混合着酒精的薄味,在口腔里肆无忌惮游走,梁桉盯着他模糊的眉眼,眼睛一眨不眨的,感觉耳边好像断了线。
嘴唇被吮得发麻,情不自禁溢出声喘息时,梁桉咬他舌尖,勉强撑起胳膊把人推开一点,气喘吁吁道:“钥匙……先把门打开啊。”
昏暗浮沉,隐约勾勒出眼前人线条,江浔没退开,带着她的手去摸索。
金属咔哒一声落了锁。
江浔一把将人抱起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