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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浔安静几秒,好笑看她,“你训狗呢?”
“……?”
“每次都破点儿皮或者出点儿力,才能换你一句好话是吧?”
“……”
江浔板起脸来挺吓人,但梁桉现在一点儿都不害怕,她记起早上病房里开会说的那些,“我看了数据的,因为跟乐队视频的原因,销售额升了好多呢。”
“所以呢?”
“所以员工都这么卖力工作了,也没见换老板一句好话啊……”
梁桉说的不假,最开始跟乐队合作,确实是阴差阳错,但后来歪打正着,乐队跟公司的产品都获得了更好的曝光。
“你都是老板娘了,还想怎么样?”江浔眉梢挑起,握住的那只手转手扣住她下巴,让人靠近自己,目光在她脸上轻扫,慢悠悠的,含了隐晦的攻击性,“那要不,让老板以身相许?”
梁桉感觉自己还没准备好,昨天那番话不是冲动,如果非要描述,是她关于和江浔一起生活的细碎想象,那些想象美好,也理想。
但婚姻毕竟不是一拍脑门儿。
有人说婚姻像开公司,按照社会层面的匹配需求寻找另一半;有人说婚姻是纯粹的爱情,在亲密关系的最深处,用最真实的内心去选择另一半。
他们对彼此的感情诚实,彼此之间的差距却不会因此而抹平。
如果他们手牵手出现在公司里,不一定会出现什么样的流言蜚语。
总归不是说她高攀,就是说他扶贫做慈善。
这都不是她想要的。
她的想法很简单,只是觉得自己还想再努力一点。
既然要一起翻山越岭,那我不要当你的包袱,起码要足以与你相配。
梁桉压住他唯一还能抬起来的胳膊,去蹭他唇角,又卷他舌尖,只一下就退开。
江浔黑漆漆的眼神看她,“没了?”
梁桉点点头,又规规矩矩坐回去,“没了。”
她说没了,倒霉的就是她。
第二天出院,刚迈进家门,她猝不及防就被人压到门上,背上钝痛,江浔堵住她唇,把闷哼尽数吞下。
唇与唇纠缠,梁桉脸上通红,心里记挂着他的伤,着急道:“还没拆线呢……”
“那你来?”江浔把人困在怀里,额头抵着她的,嗓音里带了暗哑。
她来就她来。
眼前眸子漆黑沉沉,
梁桉踮起脚尖,捧上他脸,细细去吻,温热的唇印在他唇上,那吻太轻柔,吻得人心里发颤。
腰上的伤口深,但胳膊早就没事。
江浔起初还就这么配合,后来心里痒得不耐,就又变回他自己,大掌扣住她手腕压上门板,滚烫鼻息重重碾过她红唇,牙齿咬上耳垂,舌尖又抵上去。
他们已经接过太多次吻,可这样的吻还是令她心动。不知道过了多久,快无法喘息时,江浔才终于放过她。
梁桉红着一张脸问他,“这两周怎么办?”
“嗯?”江浔还贴着她,嘴角扬起一抹坏笑。
“我说吃饭啊……”梁桉拍他,“金姨不在,你又不让我去做。”
但又觉得以后说不准再有个头疼脑热的,总不能老让病人吃外卖吧,于是再度自告奋勇,把手机里菜单亮出来,“你看是不是写得很详细,我一步一步照着来,肯定不会出错的。”
研究软糖跟做饭还真不是一个东西,之前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