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错榻

20、第 20 章(5/5)

了一句:“没人愿意一直做下人,你不愿,我也一样。”

“我是在赌,赌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1

宁萱儿被他话语击中,久久不能回神,心中反复品味着他最后说的那句话。

良久,她扬起一个笑,赤诚看向品茗,与他心照不宣地做成了这笔买卖。

“好!那便多谢你慧眼识珠,发现我这个贵人了。”

这番野心勃勃的话说完,两人面上俱是一笑,心中却都聚起了对未来的期待。

*

黄昏之时,家宴如期而至。

谢老太太宽厚仁心,感念是月圆阖家团圆之日,给各院的下人们都放了半天假。

于是,除了贴身跟着主子的那几个,其余的丫鬟小厮们都各回各家了。

往常这种日子,宁萱儿都是一个人坐在下房中,望着墙壁发呆。

她母亲逝去后,他的父亲便迫不及待再娶,再将她卖掉。

这样的人,不配称作她的家人。

所以她孑然一身,只能和她的被褥相伴。

但今日不同了,宁萱儿望着铺在她榻上的,实在有些轻薄的里衣,心中各种情绪争先恐后地往外冒着头。

有害羞、有恐惧、有激动,可更多的,还是希冀。

希冀明日伊始,自己的生活便能焕然一新。

希冀明日伊始,她便能找回自己的名字。

不再做一株花,一棵草,只做宁萱儿。

宁萱儿指尖有些颤抖,轻抚着顺滑的丝帛布料,心跳变得愈发急促。

这衣服,是画眉给她的。

她和月见听了她这个计划后,一开始虽是觉得有些冒险,但想到她的处境,还是劝她放手一搏。

不仅如此,还苦苦寻了这个“致胜法宝”给她。

宁萱儿拾起这衣服,惊羞地发现自己手掌的肉色都能被这月光似得轻纱朦胧透出。

她的贝齿不由得深深陷在下唇,收起臂弯,将衣服紧紧贴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