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暴君有了通感后

25、第 25 章(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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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抚摸过的鼻梁。

贺兰玥单手提着一盏青铜雁鱼灯,面无表情,仰头看江芙。

她背后是夜叉壁画,可她却像敦煌画里的飞天,薄纱飞扬,璎珞上的金属碰撞,要飞走似的。

但她只是探出身子,眼神懵懂,疑惑地观察那盏灯。

大雁怎么会和鱼在一起呢?真是怪极了。

更奇怪的是,这样张牙舞爪的人、这个站在她窗下的人,怎么就活不长呢?

闷雷作响,春草新生,花朵一呼一吸,断裂的骨肉重新生长。她忽然很想亲吻他。

而贺兰玥先一步这样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