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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贺兰玥偷懒取巧时,便会迎来一顿结实的打。当贺兰玥看向圆悟时,他便下手更重。
后来汪文镜入宫看到了昭帝的画像,才发现贺兰玥的一双眼睛与昭帝像极了。
总之贺兰玥在这样的折磨下还没死,汪文镜也依旧按时按点给暴躁的圆悟买酒肉。某次他疏忽,买到了不新鲜的肉,又被圆悟打了一顿。
汪文镜恨父母的遗弃,恨贺兰玥的天分,恨圆悟的打骂。
直到贺兰玥十七岁那年令圆悟毫无还手之力,圆悟终于高兴了,高兴得没多久就死了。
汪文镜突然什么也不恨了。
*
江芙是一个人回的禅院,贺兰玥将她放到寺门口,又如鬼魅般没了身影。
守夜的侍卫在前面点着灯,将她护送到了禅院。
隔着半个佛寺的一处小佛堂,有些热闹。
“小畜生如今长本事了啊,佛祖的贡品都敢偷吃!”
“不是我,我没有偷吃!王管事你别打了……”小沙弥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王管事顶着肥胖的肚腩,又是几鞭子打了下去:“今晚只有你在这儿守夜,少了五个人参果,做得这样明显,不是你是谁!蠢货!凭你也想去百病求长生?看我不打死你!”
王管事并不是僧人,而是宦官出身,几月前被官府安排进寺庙做了管事,话语权很大,除了住持和长老还能说得上话,其他人都只能听着。
不一会儿,小沙弥身上便出现了几道血痕。他在地上打滚躲避,却快不过马鞭。
也不知王管事是有意还是无意,专挑小沙弥脐下三寸的地方抽,那孩子一边痛一边捂着,只听得对他“不知廉耻”、“恶心”的议论声。
围观的有几个僧人和尼姑,看着中间的场面,眼中兴奋与害怕并存。当小沙弥滚到他们脚边时,急忙后退,生怕沾上麻烦。
只有尼姑慧觉走了出来,为小沙弥求情:“管事大人,小戊年岁尚小,一身贫贱习惯还未来得及改掉,顽童一时嘴馋,贫尼往后一定好好教训他!您发发慈悲,放过他这一回罢。”
尼姑说着,偷偷塞给王管事一条成色不错的手钏,王管事这才罢休。
众人散去,只剩小沙弥趴在地上,神态狼狈。
“慧觉尼师,不是我,我真的没有偷吃人参果。为什么他们都不信呢?”小沙弥眼中含泪,和脸上的泥土混合在一起。
“好小戊,乖小戊,别说了……”慧觉似是不忍再听下去,背起小沙弥:“世间大多事情,本就没有道理。”
小戊只是重复着“不是我”。
月亮泛出皎洁的光,可这只是给文人墨客、公子小姐们赏玩的。艰难求生的人,哪儿有清闲抬头多看一眼?
慧觉背着他,走得很慢,将小沙弥带到了自己的房中。给他简单处理了伤口,换上了干净的衣物。
“慧觉尼师,您是我见过最好的人,菩萨娘娘定会保佑您无忧无惧。”小沙弥道。
“好了,你且在这里休养,我今日还要值夜。”慧觉回避了他的祝福,匆匆离开屋子。
她合上房门,用麻布掩嘴咳嗽,这个胸前都在剧烈地抖动着,最后吐出一团浑浊的血。
随后她恢复正常呼吸,趁着夜色,朝后院贵人们的居所走去。
屋内。
小沙弥躺在床上,没过多久便尿急,连带着下身也在疼痛。他在卧榻上翻来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