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暴君有了通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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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啊陛下!微臣身子还算硬朗,自是要为陛下分忧,直至入土。”盐铁使再也顾不上哭,激动地说。

“这样啊。”贺兰玥手中的玉佩一上一下抛着,看得盐铁使的心七上八下。

盐铁使深深一跪:“陛下,臣以为前几日曾侍郎提出的用盐钞取代盐引的法子甚好,既能防止地方官府肆意加税垄断盐路,又能支援军需,微臣恳请陛下采纳此法。”

贺兰玥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不再去接空中的玉佩。

啪——玉佩在地上摔成几块。

盐铁使没有抬头。

他表明了对改革盐引的支持,便是和不赞成改革盐政的卢相站在了对立面。往后的路啊,要怎么走……

“进喜,回来。”御座之上的人终于开口,叫住了那内侍。

“微臣蒙陛下赦宥,臣愿执鞭坠镫,万死不辞。”盐铁使终于抬起了头,鬓角似乎更白了些。

“爱卿说笑,你忠心为国,何罪之有?”贺兰玥批起今日的奏折,再不看他:“回去罢。”

盐铁使躬身后退:“微臣告退。”

出了太和殿,金黄的阳光让他恍如隔世,脚步一晃,险些跌下石阶。

“林大人,您悠着点。”汪文镜扶了他一把。

林大人没有回话,神游似的走了。

“陛下啊,您可是把那老家伙吓得不轻,差点就从台阶上掉下来咯。”汪文镜走入殿中,示意清扫玉石碎屑的宫婢下去。

“走回来的?”贺兰玥的头依旧埋在奏折中。

“害呀!奴才一刻不停赶回来,连马都累瘫了,您还嫌慢。”汪文镜自顾自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咕噜灌下去:“奴才放完火又看了场戏,看完戏又杀了个管事,可不耗时辰嘛!”

贺兰玥睨着他,没发话。

“那管事找死,我吊着他一口气刮了许多刀,这才耽误了回来。”汪文镜有些心虚。

他又凑近,神神秘秘道:“陛下,淑妃娘娘今日可是给您报仇了。”

“说。”

“这么些日子,奴才还是头一次见淑妃娘娘生气。”汪文镜便细细复述了他的所见所闻,感叹:“若是奴才早知道当年那畜生就住在隔壁,一定早早刮了他!参汤吊着,罩个渔网,三千六百刀,一下也不少。”

贺兰玥冷笑:“是你杀的就直说。”

见陛下不信,汪文镜抓耳挠腮,上蹿下跳地给他演示江芙是如何捅人的。

“让执金吾的人去接她。”贺兰玥看完,只说了这一句。

“就这么点路程,已经有那么多侍卫了,还要再派人去迎?”汪文镜显然觉得这是多此一举。

一枚玉珠破空而来,深深扎在座椅的扶手上。若不是他躲得快,此刻就要货真价实扎在他手里了!

“你带着他们去。”贺兰玥道。

“得嘞。”汪文镜领命走了。

*

江芙觉得她马上就要死了。

此事还要追溯到进宫前,当时她刚穿越不久,一醒来就在南烷使臣的队伍里了。他们这一行人刚进入大绥国境,是一个小将军来接应的。

小将军皮肤被晒得黑黑的,性子耿直,身材魁梧。

彼时在江芙眼里,那暴君的名声实在可怖,进宫就是一死。

于是她那几日格外关注小将军,无意透露她是被迫来的,家中上有偏心的老父,中有不争气的兄长,下有生病的妹妹。是他们将她卖到这儿的!

谁知道原主家到底有几口人,反正这小将军也不知道。小将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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