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暴君有了通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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膳,或是悄悄观察御座上的人。

“朕昨日做了一场美梦,阿芙定然猜不出。”贺兰玥端起酒杯,仰头饮尽,偏过头来笑眯眯看她。

昨晚梦境,他含着她的耳垂,也是这样笑的。

动情时,乖戾的新帝也会轻轻喘着,动作一刻也不停,亲密无间。她简直以为自己要死了。

死而复生,江芙压下脑中旖旎的画面,一口喝完一盏花茶,咚地搁在桌上:“陛下也猜不到臣妾昨夜梦见了什么。”

“朕洗耳恭听。”贺兰玥剥了一颗荔枝塞给她。

就像你剥荔枝那样……

江芙实在说不出口,坐如针毡。

“臣妾已经记不清了。”她表情疏离,耳尖却已经红透。

“真可惜。朕的梦就记得很清,下回讲给你听。”贺兰玥捏着她的手,一个指节连着一个指节,似乎很好玩。

江芙第一次见贺兰玥,也是在同样的地方,坐在他身边。那日雷雨交加,她以为自己要死了。

皇室宗族上前恭贺陛下千秋万岁。

到了臣子的环节,丞相卢丹臣率先躬身行了一礼,他带着一个小男孩,约莫五六岁,看起来很腼腆。

“臣恭贺陛下,寻得灵帝骨肉。”

卢相此言一出,犹如清水入滚油,大殿内顿时炸开。

要知道当初灵帝传位于贺兰玥一事本就疑点重重,还有贺兰玥弑兄夺位的秘闻。

灵帝贺兰嘉没有皇子,仅有一位公主,面临着后继无人的困境。他临死前写下了传位给贺兰玥的遗诏,紧接着便离奇身亡……

如今卢相居然推出来一个孩子,说这是灵帝留下的骨血!然而灵帝已经不在,如何能印证这就是他的孩子?

贺兰玥依旧兴致缺缺,桌下的手热衷于捏江芙的小臂,很软和。

“卢相此话何意?先帝人已宾天,这孩子总不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汝南王世子哈哈大笑。

“先帝曾临幸过教坊司一歌伎,并未记录在册,先帝身旁的内侍总管可作见证。歌伎从那时起有孕,怀胎十月诞下一子,因贵妃萧氏善妒,她便将这孩子隐匿了下来,一直养在宫外。”卢相怜爱地摸了摸男孩的头,“直到歌伎死前,才向旁人吐露此事。”

林子业摇头,醉醺醺道:“若是这样便能麻雀变凤凰,捡个皇族身份……那我也不必只当个世子了,直接说我生母是前朝某皇帝幸过的宫女,哈哈,咱也是皇族血脉了!”

“你这孽畜,给我闭嘴!”汝南王的脸上青红交加,呵斥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若真如林子业所说的一样,那卢相可就是欺君之罪。

不过卢相一生清正,也有人相信他所说,这孩子就是灵帝的儿子。

挑在千秋宫宴的时机亮出此事,卢相的态度显而易见。

“太平郎,不是教了你怎样行礼吗?”卢丹臣垂眼对那孩子说道。

男孩怯怯走上前,双膝跪地磕了一个响头,声音稚嫩:

“奴名唤太平郎,给皇帝阿叔请安。”

第44章 “江芙,朕赦你无罪。”……

大殿静得落针可闻,众人都被这突然冒出来的皇室遗珠吸引。

然而他们只敢打量殿中的丞相和那男童,并不敢抬头直视天颜。这便是权力的妙处,无论作何反应,底下的人也只会帮你想好理由递上去。

一个宫婢不慎将木案上的汤羹洒在了南烷太子衣摆,诚惶诚恐地跪下请罪。

太子平易近人:“无妨,没烫着吧?”

宫女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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