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暴君有了通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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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带着淑妃娘娘走的是水路!

行宫的水流与湖水全都连着,水道狭窄,时不时有溶洞暗道,容不得大船经过。平日里只有宫人撑着极小的船清理水面、打捞鲜鱼,根本没有贵人会借用水路行走。

天色已黑,兵甲再次出动,少室山火把攒动。

玉衡殿灯火通明,贺兰玥端坐中央,素蝉在旁已经哭红了双眼。

他想要端起茶盏,却手臂一抖,热茶全部洒在手上,杯盏骨碌碌滚落在地。

疼痛传来,似乎是有马鞭一类的物件抽打在背上,一下又一下。刺痛着身体,折辱着尊严。

他的阿芙啊……

他一定会,一定会杀了他们所有人。

贺兰玥气急攻心,吐出一口鲜血。

“陛下!”宫人惊动,想要上前。

“都下去。”贺兰玥疲惫地说,挥挥袖子:“下去。”

外头子规鸣叫,声声啼血,圆月当空照。

殿门合上,里面只有一个人。

过了半晌,手心传来细微的触感,像是指甲尖在上面刻画,一笔一划极其认真。江芙时常与他玩这个游戏,让他猜自己写的是什么字,猜对了就会轻轻亲一下他。

贺兰玥难以置信地翻过手掌,紧紧盯着掌心看不见的力量。

她用指尖写的字一如既往,没有间架结构,抓挠着他的手掌。

抓挠着他的心。

贺兰玥辨认着,就像他们一直玩的那样。

——陛下,我想你。

江芙也许是写给她自己看的,那些人如此狠毒地对待她,她要怎样支撑下去?

贺兰玥不敢细想,又控制不住地想。

可掌心的触感还未结束,愈演愈烈。

——陛下,我想你我想你我想你我想你……

为什么要写这么多遍呢?贺兰玥不懂。

可他在心里恳求江芙,再多写一点,不要停。

尽管他知道,江芙很快就会停笔,她并不知道自己能看见。

小阿芙,你怎会知道你我是一体呢?

你为何不知呢?

贺兰玥甚至开始后悔,开始恨自己,为何不早早与江芙说出实话?

他感到背上深刻的痛觉,那是江芙的感受。是江芙的疼,生长在他的身体,抽根发芽,茂盛开花。

——陛下,你这回猜对了吗?

贺兰玥如遭雷击,整个手臂僵在半空。

他知道她此时很痛,可她只是继续用指甲写着,力气比之前玩游戏时重很多,几乎要将手心的皮肤划烂,只为了让他能感受到。

——陛下,不要怕。

贺兰玥感到眼眶发酸,泪水连绵,顺着脸颊流下。

他正要擦去,却忽然想到这也许是江芙的泪,便再不敢动,任其流淌。

第56章 他们离得太远太远

——陛下,这里太黑了,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好在庭仪同我关在一处。

玉衡殿里的灯忽然都灭了,素蝉从外头看进去,漆黑一片,寂静无声。

今夜的月色美极了,玉盘似的,却半点照不进殿内。

他合上眼,小心翼翼感受着掌心的笔画。就连一丝灰尘落在上面,他也疑心是江芙的呼救,只怪自己认不出来。

——是不是好奇我怎么知道的?哈哈,等见面就跟你说哦。

贺兰玥此刻一点也不好奇,他只知道她很疼。

可这就是江芙全部的痛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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