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委身清冷宿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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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无法落入她耳中。

她只知道,她的又一位至亲离开了她。

头顶的余温还残留,心尖上的那抹暖意却被冰冷覆盖。

天地空茫,寒风乱卷,怀中的身躯渐渐失去了温度,巨大的悲恸漫延,视线缓缓模糊,涩意充斥在眼眶中。

别走,别走。

泪眼朦胧间,她瞧见了谢崇青冷静的脸色,他有条不紊的稳住了动乱的现场。

“先回府,大街上莫要张扬。”他叫随行的谢府侍卫护送两辆马车回了乌衣巷。

马车停在王宅门前,他吩咐人把王谌的尸体搬回了王宅,置于明净堂内,王宅的府医全数出动,王柯眼眶泛红,死咬着牙,喉头漫起阵阵血腥气。

燕翎还怔怔的坐在车厢内,掌心的血迹刺目而冰冷。

“下来。”

谢崇青冷冷的看着她,燕翎恍若置闻,垂首无言。

谢崇青扯了扯嘴角,探身进车厢双手穿过她的腰间和膝弯,把人横抱了出来。

第28章 埋怨请谢大人到我的寝殿来

“你做什么,放我下来。”燕翎被瞬间的腾空唤回了理智,眼眶中的泪掉在了她的衣襟上,谢崇青把她放了下来,燕翎瞬间离他离得很远。

“人既已去,还不如打起精神查明死因。”

燕翎吸了吸鼻子,抹干净泪水,喃喃:“为何好端端会诱发心疾,你之前说桓氏有一百种方法取后位,是不是……”

“一切都是猜测。”谢崇青定定的看着她

燕翎浑身的力气似是被抽干,她转身进了宅子,料理烂摊子去了。

王柯还在明净堂外,燕翎走了过去:“表哥。”

“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他语气颇冲,已经顾不得二人的身份质问。

“我……我也不知道,舅舅正与我说话,就犯了心疾,我就拿了苏合香丸给他吃。”

“你确定,父亲是犯了心疾?”他眉眼冷冽,视线咄咄逼人。

燕翎已经没有空去计较他话语中的不信任,是去父亲的滋味她懂。

“是,舅舅还对我说药、药。”

恰逢屋门打开,府医们全都出来了,王柯上前,他捏了把汗,仍旧怀有希冀:“怎么样?”

府医们叹气摇头:“家主突发心疾,早已无力回天。”

王柯踉跄两步,红着眼:“原因呢?为什么吃了苏合香丸都没用。”

“此事还得配合仵作来看,家主的身体我们最了解不过了,平日以苏合香丸配合维持,吃食上再稍加注意便可顺遂无妨。”

王柯喃喃:“今日父亲吃的不多,荤素皆食,饮酒也只是饮了两盏,并无不同。”

“先叫仵作罢。”燕翎吩咐下人去府衙传人。

“母亲,您慢些。”王知雪扶着王夫人踉跄的跑了过来,燕翎伸手去扶她,“舅母,节哀。”

王夫人泪眼滂沱,她抓着王柯的手臂:“你父亲呢?怎么样了?”

王柯唇瓣颤抖,喉头哽咽至不能言语,王知雪低声啜泣:“为何?究竟为何?”

“究竟发生了什么。”王夫人咬牙看向燕翎。

燕翎吸了吸鼻子,羞愤的低下了头:“对不起舅母,是我没有看顾好舅舅。”

王夫人身体一软,踉跄了几步。

府医赶紧道:“夫人节哀,逝者已去,您保重身体啊。”

“舅母。”燕翎矮身去扶她。

王夫人掩面痛哭,王知雪叫她靠在自己肩头,母女二人哭的昏天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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