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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崇青欺入很多,仿佛犹有此才会有些安全感,衣衫零落时,燕翎腰间掉出一块儿玉佩,谢崇青无意一扫,脸色滞了滞。
记忆回卷当时,他依稀记得那个胡奴身上也有一块儿,他倒是忘了这一茬,燕翎很在意那个胡奴,甚至也许是喜欢。
谢崇青骤然心绪不平,燕翎心思敏感,在他身下问:“怎么了?”
她声音娇媚如水,婉转动听,她与那胡奴日日在一起,曾经在太学进学便总见那胡奴守在身侧。
她有没有与那胡奴交欢过,谢崇青像个阴暗的觊觎者,每日怀疑这个怀疑那个。
“没事。”他俯身吻了温她的额头,现在这种交融之时提起旁人简直浪费。
反正不管如何,那人已死,她现在是他的。
谢崇青瞧着她眼尾泛红动情的样子,亦情难自抑,遂深深沉身。
春宵帐内,身躯痴缠,抵死不消。
……
显阳殿
兴宁帝眉心紧蹙,烦扰笼罩在眉宇化不开,皇后沐浴后从屏风后缓步而出,一身正红色薄纱寝衣妩媚娇艳,胸前开领极低,雪峰呼之欲出。
“陛下。”一声娇媚之音打断了兴宁帝的思绪,视线一转,登时蹙眉。
身为一国之后必须与后妃行径不一,她是端庄持重的榜样,必是不能与后妃的狐媚讨好一样。
这是桓绾以前的想法。
她是皇后,高贵的后宫之主,且她这种世族之女未必得陛下欢宠才可巩固地位。
但而今……
桓绾走到兴宁帝身边跪坐了下来,唤宫婢:“上酒。”
“皇后你……”兴宁帝迟疑道,不知她葫芦里卖什么药。
二人是圆过房的,只是草草了事的敷衍罢了。
兴宁帝心中装着与桓氏的仇与恨,哪能毫无芥蒂的与皇后亲近,更何况他心中的皇后人选是王氏嫡女,并非桓氏。
“陛下今夜留在显阳殿可好?”
兴宁帝眼下正烦躁着,并无兴趣:“不必,朕回宣政殿。”
桓绾笑意险些没挂住,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好歹把这酒喝了,这是妾身托人从宫外寻得的百年佳酿,千金难求,想着与陛下今夜共饮。”
兴宁帝夺过她手中的酒盏便一饮而尽:“喝了,可以了吧,朕走了。”
说完便起身夺门
而出。
皇后脸色霎时敛尽,阵阵阴霾与冷冽浮上眉眼,她瞧着杯盏,唇角噙着一抹冷笑。
翌日,谢崇青先去寻了桓胄,表明了自己也要随他北伐,桓胄讶异后欣然点头:“兰渊先前不是还与本将意见相佐,怎的又同意了?”
“当初我受王氏先家主打压,后兄长多次征召出仕,兰渊不胜感激,兄长的一切兰渊都理应支持。”
桓胄哈哈大笑:“好,为着这份支持,干了。”他举杯对饮,谢崇青淡淡一笑,未曾拒绝。
兴头上来,二人径直饮了一坛秦淮春。
“这酒乃名酒,却是不怎么醉人。”桓胄将将喝了半坛才弥漫上些舒坦的醉意。
“兄长海量,与酒无关。”
桓胄哼笑一声:“数十年前,先祖皇帝为此酒赐名,而后便成了建康名酒,依我看来,不过如此,我府上有一坛鹤殇,辛辣醇厚,那才是绝品,只可惜无人欣赏。”
谢崇青淡笑随口道:“鹤殇也是名酒,谈不上无人欣赏。”
“不,若没有那顶尊之位,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