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53/54)
,叫燕翎好几日都乐不思蜀。
符离看她高兴,便更卖力的讨她欢喜。
王宫上下皆知,二殿下对那个掳回来的女子当成心肝儿似的护着和讨好。
客栈
元彻上了楼,拐入一间屋子,谢崇青正负手而立在窗前望着外面。
“家主三郎君已经带人在来的路上了,为着不打草惊蛇,只带来两千人马。”
“叫他不必驻扎,来之日禀报我。”
元彻应下,想了想还是犹豫道:“近来不是好时机,家主还是莫要进宫吧。”
元彻怕他每天跟在瑜王和符离身后气疯,然后冲动之下潜入王宫,那要是暴露,任他们来多少人也营救无力啊。
谢崇青没说话,元彻有些惴惴。
年关将至,这一日是小年夜,燕翎换上了一身殷红的长裙,好像嫁衣一般,明艳的模样叫符离忍不住怦然心动。
这夜照旧是他带着燕翎来看舞乐,符离轻轻唤了燕翎一声:“阿翎。”
“嗯?怎么了?”燕翎侧首问他。
“我……”这一刻他竟有几分紧张,他们形影不离十年,但是他更有些惴惴不安。
他想说他把她当意中人看待,想叫她做自己的王妃,想叫她为自己留下来。
他会保护她,他不再是以前的胡奴,他是乌日海图,是乌渠的王子,尊贵的二殿下,此后无人可以欺负她。
谁敢欺负燕翎,他会让他死。
“我们幼时一起,相扶持走过十年,我懂你的心酸孤寂,往后,我不想叫你在这样了,阿翎,如今的我足够为你遮风挡雨,你能不能……”
他忽然浮起一抹红晕,说话磕巴了起来。
燕翎笑意缓缓敛去,陷入了无措。她听懂了他的意思,也很熟悉这样的场面。
符离与别人不一样,他是自己最重要的人之一,他不在了她会难过,得知他好她会很高兴,比自己好还高兴,也许在不知何时,她也对他有过微末而朦胧的依赖,但时间太久,她太累,仇恨与算计早就充斥着她的生活。
她试图回想以前的感觉,但燕翎心如止水。
“可我……不想躲在别人的羽翼下,做一朵菟丝花。”她笑了笑,转了转手上的羊角花。
这是今日在路边一个乌渠婆婆送给她的,说是象征着人族与神灵沟通,在这种日子里可以把心愿告诉神灵。
她低头一笑:“我为你许了愿,希望你平安顺遂。”她把羊角花递给他。
符离闷闷的接了过来,心头滞涩的喘不过气。
楼下舞姬正在旋身,舞乐生平间,那舞姬陡然射出暗器冲着楼上燕翎而来。
符离敏锐察觉,而后干脆掷出茶盏,与暗器在空中相撞,双双坠落。
“走。”他拉着燕翎的手赶紧往窗外跑。
而后无数蒙面胡人跳了出来,向着二人愤疾追杀。
符离拽着燕翎穿梭在人群中逆流躲避,可惜行人太多,二人寸步难行。
符离一边要应对刺客一边要保护燕翎,错手间燕翎身形一闪,腰间揽上了一只大掌,箍着她的腰身隐没入了人群中。
符离伸手一捞,发现落了空,再回首时已经没了燕翎的身影。
他茫然的环绕四周:“阿翎、阿翎。”
无人应答,他焦急的四处寻找,身后的刺客似乎并没有打算找符离的麻烦,眼前着燕翎消失不见他们对视一眼,飞速没入人群中继续寻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