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马车不停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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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更盛:“这么离不开我?”

她坦白道:“是啊。”

“你要去做什么。”

“我当女将军。”

陈迹舟:“好啊,到时候我带你打天下。”

江萌看着他,没有头绪地想着那句“就这么离不开我?”

静了一会儿,她说:“你去哪里上学。”

“新加坡。”

“决定了?”

“嗯。”

“你申国外的学校,是不是要看高考成绩啊?”

陈迹舟点头。

那他还会待满一年,江萌在心里默默盘算着。

他们在一起,从来不讲成绩,排名,考试。

也不谈离别。

很多次,说到那些会让情绪跌宕的部分,就会自动中止对话。

江萌转过身去,又伏案看起书来了。她随便拿了手边的一个小本子,是陈迹舟的数学错题集,江萌看得自然心不在焉,余光里的人起了身。

陈迹舟进了屋。

过了一会儿,他出来了,在小石桌上放了一盏电池款的台灯,“啪”的一下按下开关,江萌面前的文字骤然变清晰。

他又转身进了屋,过了会儿,又出来了。

陈迹舟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因为江萌再偏头看他时,他已经蹲下来了,她下意识往旁边偏了偏小腿闪躲,“什么啊。”

她定睛一看,是一盘蚊香,为保证安全,他把蚊香放在镂空的盒子里。

陈迹舟说:“有蚊子,小心别踢到。”

“……哦。”

他帮她摆好蚊香盒,眼见陈迹舟要落座,江萌咬了咬笔头,又说:“其实还有点热。”

陈迹舟愣了下。

接着,江萌的头顶传来一声无奈的轻笑。

他没再进屋了,去了院子外面,找到外公,进来的时候,手里多了把王京舶的蒲扇。

陈迹舟在她身侧坐下,一边轻轻地晃着扇子,帮她驱散暑气,一边好笑地对上江萌无语的面色,说道:“院子里没电,你非得坐这儿,我真没辙了。要么你忍忍,要么我忍忍。”

江萌以为他在逗她,没想到,他真的帮她扇了很久的风。

她心里过意不去,却也没有叫停,沉浸在这份被照顾的安全感里,又因它无法长久的延续,而提前体悟到遗失的酸楚。

余光里是少年白皙骨感的手腕,低体脂的形态极具观赏性,筋脉与骨骼的痕迹都很分明,错落的青色像他鲜活而蓬勃的生命力,永恒地流淌、跳动。

“你不累吗?”她问。

陈迹舟慢慢悠悠:“刚睡醒,精力无限。”

“妈妈那天还说我:你迟早被陈迹舟惯得无法无天。”

他听了,浑不在意地一笑:“那就无法无天啊。”

“……”

他语气嚣张:“陈迹舟不是还在吗?”

江萌也笑了,对上他明媚又张扬的眼神:“怎么这么胆大包天,别被我妈听见了。”

陈迹舟倒是很有担当,他甚至连担当都表现得那么轻盈,不过轻轻一点头:“来吧,来找我,我负责到底。”

江萌总觉得,他许多的玩笑话都讲得像真的,不过在热闹戏谑的氛围里,被削弱了本意的重量。

厚厚的错题集在她的手中,江萌没有将纸张按牢固,纸面一片一片飞快地跌下去,直到扉页龙飞凤舞的字迹显现出来。

「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台」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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