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马车不停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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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猪一样,爸爸要来了,你高兴点行不行?”

小金表达高兴的方式就是走到猫抓板前。

叭叭叭叭叭,恶狠狠地抓了几下。

陈迹舟过来时,挺礼貌地外面敲了两下门,虽然他发现门锁是松开的。江萌坐在化妆桌前,朝门口喊一声:“门开着呢,你进来呀!”

他穿衬衫,灰色的,那次在酒吧见到的拉夫劳伦,不规矩地解开两颗扣子,就让衣裳本身的斯文风范褪去,流露出闲散矜贵的公子哥气质。

陈迹舟进来,又把门带上:“门就这么开着?你心也太大了。”

江萌:“留给你的啊,我们这儿治安还挺好的——你别站门口,往里面走。”

“如果来的不是我呢,”陈迹舟依言过去,到她桌前,摆下一个小盒子,他的声音到她耳畔,就近了许多,“以后注意点。”

江萌瞥了眼他带来的盒子,他昨天跟她说淘了一副耳环,想给她试试。她小心翼翼地画着眼线,眼下没空仔细看:“是啊,我就是这么粗枝大叶,需要一个保镖。”

陈迹舟不上套,淡淡地笑:“可以,招到了给我也介绍一个。”

江萌眉梢飞起,意有所指一笑:“咦,你难道不应该毛遂自荐?”

陈迹舟摆起谱来了:“早就不干苦差了,我现在上班都坐龙椅。”

江萌笑说:“我这儿没有龙椅给你坐,你就纡尊降贵站着吧。”

他环视一圈。

确实没地方坐。

这空间太小了,一共两张椅子,一张她自己坐了,一张叠着她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收拾的衣服,江萌装饰过她的卧室,弄了个地毯,又买了个小沙发,沙发上的衣服也是铺得满满的。别说坐了,东西再多点,他都没处落脚。

陈迹舟都不用仔细打量,就轻而易举地看到他送给她的许多东西。

捕梦网是他的,红桃A是他的,手表是他的。

桌上的纸飞机,也是他的。

四面八方,密不透风。

如此具象的回忆堆积,仿佛她携带着他一起生活。

他捡起桌角的机械表,往空空的手腕上套了下,但没有把表带束紧,就这么比对着看了眼:“还留着呢。”

江萌也看了一眼那块表:“你说你的心跳比平常人快,我就一直带着它,我每次数你的心跳,就像你陪着我。”

陈迹舟轻轻一怔。

他短暂地蹙了下眉心,又释然地松开,嘴角勾出一个

不太像笑容的酸涩弧度,拍一下她发顶,轻声揶揄:“骗你的,是不是傻。”

江萌没有奚落他。

她看着手表被他搁置在桌面,发出轻轻的碰撞声。

“我当真了。”她低声说。

这个人好像并不知道自己有多重要。

如果每个人的生命体是一个小宇宙,那江萌的宇宙里,陈迹舟就是所有会发光的星体总和。她失去了他,她眼前就黯下来,随年岁变深,一盏又一盏,一层又一层。泯灭、熄掉,茫茫昏暗里,她随波逐流地漂浮。

她更加独立规律地自转,却丢失了指引的光。

他是如此程度的重要。

静了十几秒的氛围被猫叫声打破。

江萌立马放下手里的化妆刷,捞出桌子底下的小金。

见到小金,陈迹舟就有点儿不好意思了,他来的路上没找到能买猫粮的店,又急着过来,就没给它买到罐头。

江萌好脾气地说,“不用啊,你看。”

她把胖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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