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18/28)
痒是不痒了,还被刺激的一直流眼泪水,加上她坐在空调风口,冷风和冰爽薄荷一起发挥作用,冻得直哆嗦,一遍遍擤鼻涕。因此,在胡咏的视角,月拂被队长批评之后,在工位上可怜巴巴地抹眼泪,奋笔疾书打辞职报告——
陆允一行人到了棚户区的辖区派出所,黄所长早等在院里了,昨晚派出所的民警悄悄摸到了袁骋的踪迹。
黄所说:“袁骋昨晚在棋牌室打了一宿的麻将,根据我们对常去棋牌室几个麻友的询问,他这几天出手阔绰的很,之前牌桌上输五百都要站起骂娘,昨晚输了五千愣是没事人一样走了。”
“昨晚他和高明都在牌桌上?”陆允问。
“是的,盯梢的同事说,他们昨天晚上十点半一起进的棋牌室,早上八点半出来的正好十个小时,这会估计回家睡大觉了。”
“他们俩的住处,分别是什么情况?”
黄所先是愣了一下,昨晚市局下达的命令是盯梢袁骋,怎么现在又变成两个人了?他说:“袁骋一个人住,他爷爷去世之后给他留下现在住的老房子,这小子还算有点良心,没把他爷留给他的房子输掉,否则只能去睡桥洞。”
陆允追问:“高明呢?”
“高明是袁骋发小,他俩一个巷子长大,袁骋不务正业闹事好几次是高明给他办的取保候审,高明和父母住一起,他家的条件比袁骋好一些,有个二层的街边店,一楼做点蔬菜水果生意,二楼是他们住的房子。”
“陆队长,你们要是上门拿人,街里街坊的,”黄所皱起稀疏的眉毛说:“他家挺不容易的,前段时间他奶奶因为胃癌住院,家里收入全指望一楼的生意”
派出所和一个地方的居民打交道,家长里短的,谁家有困难,哪户需要帮扶,他们总是先了解。
陆允理解黄所长的顾虑,“我们分两组抓捕,一组先去袁骋住所,黄所你带几个人先去给高明父母做思想工作,我们尽量不在大庭广众之下把高明带走。”
“好,我给你们安排人手。”——
市局这边,月拂换好执勤服,总算是暖和起来了,胡咏先一步把任海宁安排到了询问室。胡咏作为队里前辈安慰伤心的新人,说:“月拂,你别太往心里去,队长她脾气就这样,批评你是为了防止以后犯相同的错误,咱队里几个没谁是没挨过骂的,比早上还凶一百倍,不,凶一千倍。”
胡咏简直老妈子附体:“队长都不舍得骂太狠,月拂,队长肯定是喜欢你的,我们都很喜欢你。”
“队长也让你们写八千字检讨吗?”月拂顺嘴问道。
八千字!胡咏最多写过三千,还是憋了一个礼拜才写出来,正不知道该如何给队长找补时,月拂又给他来了一句:“还让我下班前给她。”
“!!!”队长绝对是在搞针对,八千字!还下班前要交!难怪月拂在电脑后面哭卿卿,胡咏要是被罚在一天内写八千字检讨书,他要扛着电脑去支队长办公室哭去,痛诉陆允的专政跋扈,凉了人民警察一颗火热的心。
胡咏虽然没有八千字的检讨,但此刻的内心也是拔凉拔凉的,八千字!还不如直接打辞职报告呢!月拂的辞职报告哪里是报告,是离去的美味宵夜,是失去的不差钱投喂,是消失的办公室可以吃饭的特权,是人情味被残酷扼杀的象征
“月拂,你觉得隔壁技术支队怎么样?”胡咏迅速找到了关系好的下家联盟部门,常主任对月拂也是求贤如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