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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金保五十五岁,妻子因为嫌弃家里太穷,出去打工一直没回来,他有一个儿子张鑫,在市里上班。不是陆允刻板印象,虽然张金保有地种,农忙也固定那几个月,现在过了二季收割的时间,地里闲下来了,像他这样闲赋在家的实在不多。
陆允留心关注张金保走路的姿势,四肢健全,步伐稳健,除了脸色看着不太好,没看出其他毛病。
张主任介绍说:“这几位是市里过来的领导,来找你了解点情况。”
张金保看向后面几个人,慢了好几拍才有反应,“进来,先进来。”
房子有些年头了,月拂迈过门槛,湿冷的寒意当场让她竖起鸡皮疙瘩,这屋子里又简陋又拥挤,一张比膝盖高点的四方桌子,宽不足一米,凳子只有两张,他们八个人谁也不好意思坐下,拥挤是他们几个人一站进来,连多余打量的空间也没有。
大概是这么多人没地方坐,张金保有些尴尬,他说:“你们先等一会,我去洗把脸。”
张主任打破沉闷说:“张金保家庭比较特殊,家里几十年没个女人,也没人张罗收拾,单身老汉,让你们见笑了。”
房子里实在没什么好观察的,处处积满一层厚厚的灰,月拂来到外面,刚才她就瞧见了,一颗长势很好的桃树快有他家屋子的一般高,枝叶繁茂,在十一月初绿意依旧。
月拂走到桃树底下,看树干直径,这棵树种了估计有十来年,也没有虫蛀的情况,说明这棵树有人打理,月拂不是很理解,一个家务不整理的老男人,打理一颗桃树?
张金保从屋后面绕出来,见到月拂站在树底下,过来说话:“我这颗树长得不错吧”
月拂说:“土壤调理的不错。”
“是我儿子弄的,他在网上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又是土,又是肥料的,托他的福,村里人每年能吃上一次新鲜水果。”
张金保回到主屋,他还换了件上衣,庄霖问他:“你最近这几天有把车借给别人吗?”
张金保回答:“有,前几天我还把车借给张旺那后生,他说是去城里买点东西。”
“前几天是哪几天?”
“这月一号。”
一号也就是王丽丽失踪的前一天。
“他把车还你了吗?”庄霖追问。
“他第二天用完就给我放山脚下粮食站了,还没去看。”
张旺家在张金保家的后面,要从山腰上绕过去,他们兵分两路,戚小虎和另一位年纪稍大的民警由村委副主任带他们过去确认车辆情况,张金保被拉着一起爬山去张旺家里。
山里温度低,月拂爬山出了一次薄汗,迅速被山里的冷风给她吹成冷汗,她打了哆嗦,小声对陆允说:“队长,这山里好奇怪,我们到现在也没见着其他村民。”
“刚才张主任不是说了,村里没剩下多少人。”陆允走在月拂前面:“跟紧点,注意脚下打滑。”
月拂隐隐有种不安,这山里与世隔绝,安静到连声鸟叫都没有,只有它们穿过芒草爬山赶路的动静,“我们是不是该申请增援?”
“现在还没影呢,增援过来做什么?放心,博士他们在过来的路上了。”
张旺家的房子比张金保家的要大很多,三间瓦房合围,视野宽阔面朝一望无尽的深山,月拂不懂怎么会有人把房子建在这与世隔绝的地方。
张主任在大门前大声叫门,大门即没落锁,屋里也没人回应。
庄霖让张金保给张旺打电话,陆允注意到他拿手机的犹豫。从见到张金保开始,她就觉得这男人奇怪,他有一种想表现平静的用力,平静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