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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张旺一心怀揣着挣大钱的想法,当过服务员,修过车,小打小闹,总也没什么起色。
直到他上大学的发小毕业后联系他,张鑫比张旺大两岁,小学初中在同一所学校,从小张鑫对张旺多有照顾,张鑫考上了镇上的重点高中后两人联系逐渐减少。
在张旺陈述他和张鑫初中的那段时间,陆允问道:“他母亲消失的那段时间,张鑫表现上有什么异常吗?”
张旺盯着天花板,回忆说:“除了人更闷一点,学习上更用功,没发现他有什么异常,他很少提起他妈,就连他妈出走的消息还是我妈告诉我的,让我别在他面前提起她。”
出走?陆允冷笑。
张鑫大学毕业后改头换面完全不像和张旺一个地方出来的,张旺向他取经,张鑫还真就大方地倾囊相授。
于是张旺摇身一变成了西装革履风度翩翩的专业人力资源,任职一家中高档会所,负责在网上发布招聘启事,社会经验不足的年轻人很容易被高薪、零经验吸引过去。
面试成功提高入职门槛,*交个服装费押金之类的,多数醒悟的年轻人维权困难,几百块权当是长经验交的学费,及时抽身。张旺的目标是那些深陷骗术为了几百块钱留下来的小年轻,等人入了职,旁敲侧击的介绍人去干更挣钱的工作,夜场。
然后从他们的酒水中抽成,张旺形象好社会经验足,哄人的本事在电子厂就用的得心应手。干了三个月挣到了他之前一年的工资。
当然和张鑫全款宝马,名牌衣服之间还有很长一段差距。
于是,他又去取经了。
张鑫给他介绍了真正可以发财的门路。
那两年张旺在不同城市游走,新到一个地方给自己换一个新包装,有钱的骗钱,没钱的骗人。不过没多久这套也不行了,网上铺天盖地的杀猪盘宣传。偏偏这时候张鑫约他吃饭,还在商场轻轻松松买下一块二十几万的手表。
张旺又陷进对金钱的渴望中。
“有意思!”月拂冷不丁来了一句,张旺交代的内容比她三年前收集到的情报更值得挖掘。一个循序渐进的引导过程,打从开始,张鑫一点点引导他们往里面陷进去,然后他躺着当渔翁,等着钱从四面八方来。
庄霖偏过头看一眼便顿住了,月拂的目光锁定在审讯室张旺身上,眼神淬出冰冷寒光,那种眼神是带着强烈攻击性的,像是身体内循环的愤怒有了出口,但她的表情又很淡,仿佛淡淡放狠话:你小子死定了!
“怎么了庄副?”月拂一转头又是那种人畜无害的漂亮笑脸。
错觉!一定是错觉,庄霖掰了下僵硬的后脖颈,“脖子太僵了,我活动活动”
“你和徐竞认识挺久了吧?”陆允问道。
“认识,张鑫介绍我们认识的。”
“他主要负责什么?”
“他负责运输。”
“运去哪?”
张旺回答:“之前是运到方陵东边那一块,后面不知道为什么路线改了,改了之后一直没定下来,我也不清楚,我只负责把人弄到手,至于徐竞之后会把人送去哪,他从来不告诉我,也不会让我跟车?”
“徐竞运输的时候是一个人?”
“在没改路线之前他还有个搭伙的,改路线之后就他一个人。”
“知道徐竞把人送去了哪吗?”
“具体去哪不清楚,反正国内外都有。”
陆允冷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