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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静悄悄看着她,管博问她:“月拂,你好像对张鑫的逃跑路线比我们更了解。”
“谈不上了解,我只是推测出了他下一步的行为,这人一直有润到国外的打算,他在国内没有置购房产,车开的是老款,多节俭又谈不上,大概是因为他不敢消费的太明显,毕竟他的出身和主业工资水平在那,太奢侈容易被人眼红,他来自农村,农村家庭出来的孩子,对金钱的消费欲望不会太高,他们没有投资头脑和条件,最好的理财方式是把钱放在银行卡看着数字缓慢增长。”
陆允默了默自己的银行卡余额,数字也在缓慢增长,也不知道够不够养这么金贵大方的老婆。
“我刚才联系了以前的同事,他们会对近期即将出海的轮渡多加注意。”月拂拿起鸡腿,“我的能力只能做这么多,国境线实在太长,张鑫要是选了这条路,我只能祝他平安。”
“你更倾向于他会选择出海?”陆允清楚,月拂要是没把握不会主动联系她的前同事们。
月拂说:“走海关是最方便的,东边国境线以外的国家没有成熟的偷渡团队,伪造假身份对他们来说难度系数太高。”有X小组的工作经验背书,月拂对周边国家的偷渡技术水平不要太了解。
徐竞的审讯方案还需要商讨,目前有张旺的证词,也算对他们之间的分工合作有了明确的掌握,不会盲目被嫌疑人牵着鼻子走。
讨论没有进行太久,陆允简明扼要定下接下来的调查方向,捞起车钥匙就下班了。
车门嘭地被关上,月拂坐在副驾一脸坦然,说:“队长,这车咬你了。”
听听!说的是什么话。陆允没有急着开车,地下车库安静空旷,她双手放在方向盘上,在沉默中平复下态度,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和,她说:“月拂,你是不是太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了!”
“我有注意身体啊,我还吃了晚饭呢。”小桃子收到了月拂买给她的水晶球,用她外婆的手机发过来好多视频和照片,月拂说:“如果你要批评我从医院溜出来,我会虚心接受的。”
陆允:“”这语气,不等于在说‘我可以接受批评,至于改不改,看我心情’。
“天底下有管得住你的人吗?”陆允问。
月拂把注意力从手机移到陆允脸上,“为什么要管,我是成年人,我受道德约束,没有成为糟糕的社会危险分子,不管作为公职人员还是国家公民,我一不违法二不乱纪,我自己也能管得住自己。”
“你所谓的自我约束,就是不遵医嘱,带着伤到处乱跑?”陆允第一次发现自己脾气居然这么好,换做以前,早被点着了。
“队长,我找的是女朋友,不是找妈。”月拂说:“你不觉得,你现在很像管孩子的妈妈吗?”
陆允没当过妈,被丁瑛管过青少年时期,虽然没有仔细到生活的细枝末节,大事上丁瑛不会放弃她能行驶的管教权。
“你作为一个伤患,难道不需要被照顾吗?”陆允蹙起眉。
月拂拉起她的手,碰了下自己的额头,又撩起衣服下摆给她看长好的伤口,“医生说伤口恢复的还可以,而且我也没有完全不顾身体,下不来床的几天,不是乖乖躺病床上休养了么。”
月拂握紧了陆允的手指,温声说:“我现在好好的,你太紧张了。”
“你害怕过吗?”陆允同样回握她的手,又转为十指紧扣,偏过头凝视着她,薄唇微启:“月拂,你知道等在手术室的那几个小时有多难捱吗?我把我们认识以来的每一次见面交流在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