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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说的太过熟稔,像是月拂只出了趟门,一定会回去似的,陆允看向月拂。
月拂只是语气淡淡的回答,“再说吧,有结果了联系我。”
通话还没结束,那边说:“文组也催我要结果来着,看在咱俩之前合作过的份上,我先发给你,回头”
“我这边忙,先这样,你尽快把结果给我就行。”那边的话没说完,月拂无情挂断了电话。
这就是传说中的工具人么!
会议结束后,月拂重新回到自己工位上,她把这些年失踪的疑似被带出境的人员做了分类,筛除她之前参与行动解救出来的,删除现在几位嫌疑人提供的,来来回回对比还是有对不上的。
要是这些人都在海外成了亡魂,那这案子的死亡率未免有点太惊人,月拂的眉头从进入办公室就没展开过。
陆允在自己办公室看王丽丽之前的口供,看的漫不经心,光是出来接水就接了三次,两次是浇自己,一次是浇多肉,从月拂旁边经过的时候,月拂三次都没留意到她。
还真是沉浸式工作啊,市局系统该庆幸有如此专心致志工作的年轻人。
将近中午饭点,月拂敲了敲陆允办公室的门,尽管月拂看不到,她还是心虚地把电脑屏幕页面给切了,“怎么?”
陆允知道月拂因为家里的事这两天状态不太好,她能理解这种用工作来逃避面对的行为。她整个人状态紧绷,绷到陆允找不到缺口去关心她,在调查紧张的同时,如果去聊起她更紧张的话题,未免雪上加霜。所以她也让队员不要去过问月拂家里的情况,队里也不要在月拂面前提起家里的话题。
“我大概知道我们遗漏了哪一环。”月拂公事公办的工作口吻和领导汇报着自己的发现。
许是月拂的语气太过工作,陆允挺起只有在月拂面才松弛的肩背。
“徐竞的证词有些奇怪。”月拂在陆允面前坐下。
陆允习惯性从抽屉里给她拿了两个巧克力,月拂微微一笑收到掌心,没有要吃的打算,“徐竞为了和张鑫能早日拥有合法的移民身份,这些年他们攒的钱由张鑫在海外账户管理。”
“确实是这样。”
“所以徐竞不知道自己攒了多少,也不知道账户在哪。”
“哪里不对吗?我们对徐竞交代的情况核实过,他接触的每一位受害人我们都找到了,他比丁岩老实。”
“他交代的是实情,但是他也干扰了调查。”月拂说:“徐竞说国内的交易用的是现金,但现金要转成虚拟货币有一个很复杂的过程,张鑫是如何操作这套流程的,他以不了解海外账户情况为由给搪塞过去了。”
“这一段他撒谎了,张鑫使用的平台用虚拟货币交易,交易双方都是如此,不然平台怎么抽成。”
陆允习惯性皱起眉头。
“他在转移视线,想让我们把调查转到线下,在国内使用现金交易很难追踪,所以他才模棱两可说客户资源掌握在张鑫手里。后面我们发现他有移民的打算,他就用自己的经历给我们现编了一个故事,他当快递员那段经历,杀人未遂不假,但张鑫救他的情节有点突兀。张鑫当时确实住在他负责配送的区域,除非张鑫嗅到了同类的味道才出手帮他,否则两个不太熟悉只打过照面的人,会帮人帮到张鑫这种程度?”
“我重新看了一遍徐竞的审讯录像,因为他眼睛受伤,大半张脸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