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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恨王丽丽吗?”
“恨她干什么,她不也是个可怜人,怪我咎由自取。”
徐竞说完,月拂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姚睿立马笑了,“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大度,你说的是‘只有’,如果你真的认为自己咎由自取,你会说‘还有’,潜意识里,你还是在怨恨王丽丽给你造成了肢体残疾。”
这次,徐竞没有在脸上缠绷带,月拂能捕捉到他微微抽动的眉头,然后又迅速敛平,垂下下巴,说:“我文化程度不高,没太注意,可能我确实还是在意的,只是不敢承认。”
“你和张鑫发展到哪一步了?”月拂简单了当的问:“你俩谁在上面?”
作为一直不擅长审讯的旁观专业户戚小虎,一口水差点没把自己呛死,他边咳边说,“不是!月拂也太直白了吧。”
陆允食指摸了下鼻尖,不动声色道:“这点出息,下次别带水进来。”
戚小虎弯腰咳嗽比了个OK的手势。
徐竞也被这个直白的问得砸的晕头转向,缓过来之后,他说:“这属于我的个人隐私,我有权拒绝回答。”
月拂也不意外,她垂下眼皮,翻着自己抱进来的考勤表道具,态度不如刚才温和,“我们确实没权过问你的隐私,但是一个人如果死了是没有隐私可言的,我说的是张鑫。”
徐竞没搞明白状况。
“张鑫的尸检结果中,他肛周的肌肉没有特殊的松弛情况。”月拂又望向徐竞,眸底干净澄明,和她的问话露骨程度形成了巨大反差。
戚小虎在观察室双手搓着,欲哭无泪,心道:我不知道啊,大直男不想知道啊!
陆允看着完全进入工作状态的月拂,对这位第一次解她睡衣接下来要上网查的小白兔产生了怀疑,才几天,人在哪学的这些东西?!
徐竞完全不知道说什么了,他半张着嘴,然后闭上。
月拂也不指望让徐竞回答,被女警察问那方面的问题,难堪肯定是会的,“其实你挺好猜的,我猜不透的其实是张鑫,你认为张鑫是个靠得住的人吗?”
“他是个很沉得住气的人。”徐竞回答的四平八稳。
“有多沉得住气,比你还要沉得住气?”月拂含笑盯着他,“你受伤没有第一时间告诉张鑫,真的是怕警察通过定位找到他?”
“卧槽,月拂这脑子?”戚小虎觉得自己的智商和月拂的智商差了个太平洋,显得自己脑子里全是太平洋灌进来的水。
陆允也是没反应过来,低声呵斥后面的智商洼地,“再吱哇乱叫以后都别进来。”
智商洼地在领导怒目斜视的威慑下,默默拉上了嘴巴上不存在的拉链。
审讯室安静到连呼吸声都能听见,多是徐竞的喘气声,然后他笑了,“警官你可真会开玩笑。”
“你很擅长讲故事,是你读书时加入过故事社团的缘故?还是你天生的表演人格作祟?”月拂没有让审讯气氛变松弛,“你的故事很好,有情绪,有情节,连味道都有,但是你少了关键的东西,动机。故事中的人需要动机,才能让故事足够丰满。”
“张鑫为什么会出现在巷子外,恰好撞破你行凶的现场,我们知道张鑫是个恶贯满盈的人,会自然带入他需要同伙来壮大队伍的陷阱中,他出手帮你,之后你们一起配合,整个故事很流畅。”月拂说:“在你的故事里,少了张鑫的动机,他十五岁能把亲妈埋在家门前,一个极致的利己主义者,他没有帮你的立场。”
月拂一字一句,用比笃定的语气说:“能吸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