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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的模样,似乎不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但若是知道了神交这码事,大概要不高兴的。
娄絮歪头:“为什么?”
“识海很脆弱,若是我调用神识,对你不好。”
娄絮:“我是问,为什么要裹上神识?”
好奇归好奇,她还是乖乖裹上了神识。
池风抿唇,但终究没有瞒她:“因为魂体触碰即神交。”
神交?!
娄絮一点就通,整个人都懵了。原本伸出去要拉池风的手,就这么僵在半空。
她结结巴巴:“那你……我……”
夜空之上,炸起了一朵烟花。
他们刚才有肢体接触。他们刚才神交了。
什么叫神交?中译中,四舍五入,换句话说,她把池风睡了。
虽说娄絮确实很想泡他,但她没想这么一步到位的嘛!想想她把长着这样一张清冷俊脸的人,弄得面色酡红,她就心里犯怵。
那个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师尊动手动脚的人居然是自己吗?
而且,天哪,他怎么这么冷静啊,都不觉得尴尬的吗?
母单至今、连男人都没摸过几个的娄絮,尴尬得脚趾扣地,只想原地消失。
她一这么想,皮肤就又开始融化。
池风一看,联系絮絮之前单方面跟他冷战的那件事,以及同心契的反馈的情绪,哪里还猜不到她现在是怎么回事。
她的整个识海都充满了惊恐的情绪,还有几分晃眼的尴尬和羞耻。
他其实不太能明白娄絮的心情。他没有年幼时的记忆,没有受到过道德观念教育,自然不会感到尴尬和羞耻。
尴尬和羞耻,是被凝视时,才会产生的情绪。而他的记忆中的凝视是如此微薄。
正如他一直知道同心契是独属于道侣之间的契约,但他仍然不介意把它下在他和娄絮之间。
他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
神交也是。
他读过一些魂体相关的理论著作,知道神交理应是极亲密的道侣才能做的事,极为私密尤为特殊。他甚至也会谴责自己的欲望和贪婪,谴责自己越界。
但仅此而已。做了就做了,他不会觉得难为情。更何况他并不抵触娄絮。
眼下,池风想起了花言的交际小妙招:如果想改善对方的情绪状态,那么最好的方式就是转移对方的注意力。
他轻叹一声,抬手对当当麦甜品站的冰激凌标识,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这是什么?”
娄絮嘴比脑子快:“冰激凌,一种甜品。”
“想吃。”
娄絮抬头看去,僵硬之中又带着几分愣怔。她犹豫道:“那……那我给你买?”
池风眉眼柔和:“嗯。”
娄絮咽了一口唾液,讷讷:“好的,你、你等我。”
然后同手同脚走了一段路,差点把自己绊倒了。回来的时候,她一手一杯利奥利口味的当旋风,两只手都是抖的。
娄絮自我嫌弃:好歹是个现代女性,不就是神交吗?怂什么劲儿啊!他长成这副模样,吃亏的分明是他,他都没什么意见!
不对,他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他跟其他人神交过?情场老手?
娄絮沉默着捏着当旋风的上沿,把杯子递给了池风。
池风垂眸,扫了她一眼,发现她皮肤的融化停止了。他松了一口气,勾了勾唇角,伸手接过了当旋风。
娄絮挖起一大勺冰激凌,幽幽道:“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