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吃美人师尊后他不跑还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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咂巴咂巴,觉察出一点不对味来——这话明看着是指责对方没有边界感,勾引母单单身狗,实际上像是在说“我被勾到了”。

于是恼羞成怒,忽然想起了神交结束后池风的波澜不惊,心里又莫名有些吃味。她也不知哪里来的胆子,话不经脑子就放了出去。

“师尊之前也见人就贴吗?你还跟多少人神交过?”

池风被一大串的话语弄得有些怔愣,两秒后,一字一句认真说道:“没有,只有你一个。”

就我一个?

娄絮听了,感觉魂体一震,脑子仿佛被雷劈了一般,一片空白。

按理说,一般人这会已经确定了对方的心意,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马上就要亲热一番。再不济,也要甜言蜜语几句,求一个更加踏实的认证。

但娄絮不是一般人,她有自己的脑回路。她偏偏装作没听出池风话里话外的意思。她不容许自己听见,也不允许自己沉溺,除非对方明说,否则她会一直逃避下去,永远也不挑明自己的意愿。

她可太害怕了。怕自己会错意,怕自己自作多情,怕谁始乱终弃了谁。

但听池风如此诚恳的回答,娄絮的气焰一下子就弱了下去。她打算给池风一个明说的台阶:“那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娄絮把主动权交给了池风。

池风从娄絮的话语中莫名觉察出几分可爱来。他眨眨狭长的眼,笑容宛如池中波澜,浅浅荡开:“絮絮说呢?”

娄絮听得一愣。

她只想到两种回答,要么说只是师徒关系,要么说情侣关系,顶多顶多取个中位,说是一个见不得人的情人关系吧。

却没想到他还有第四种回答。

话说得好听,有股任君处置的味道。但池风这话,却是把皮球踢了回来,自己的态度却暧昧不清。

这个皮球,把娄絮砸得晕头转向的,把她那本就不多的、只敢给个台阶的勇气也砸没了。

还砸出了一腔火气。

她突然之间想起莎士比亚笔下李尔王说过的一句著名的话来:“什么都不说,那就什么都没有。”

她仿佛也赌气似的在心里说了一遭。不知道是对池风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

但那又如何?对于她来说,什么都没有,才是什么都拥有。因为如此一来,她就什么都不会失去了。

“那就什么都不是吧。”

她低着嗓子,很小声地说了这么一句,在对方看来有些莫名的话,彻底是把自己的脑袋埋进了沙子里。

然后眼眶一热,鼻子发酸。她别开了脸,然后发现酒店的白墙出现了裂痕。

这是怎么了?

裂痕延伸,从墙上蔓延到地面,从地面蔓延至她手边的沙发扶手。她还来得及反应,整个梦境轰然破裂。

一束光照亮黑暗,她看见了“姹紫嫣红”小茶楼那古色古香的横梁。手指下意识摩挲了一下身下物,发现是一张僵硬的矮榻。

她一骨碌爬起来,扫视全场。茶楼清场了,加上她,就剩下三人。

廖在羽蹲在她身前,一手拿书一手拿笔,握着狼毫刻画阵法,红色的划痕组成了繁复的图案。

承重柱上绑着一个人,那雪白的身影吓得娄絮脖子一缩。她定睛一看,原来是白菇。

……

其实就池风本人来说,他并没有什么弦外之音。娄絮问他有没有别人,他只是说了实话,娄絮问他两人之间的关系,他想表达的也只是把选择权交给她。

他没有很多交际经验,看似知道如何示弱、如何照顾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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